「那我可得抓緊時間,唐部長不好約啊。」 說著廖航看看景舒雲又笑了笑。
唐秋白腦子裡又出現嗡嗡聲,但還是盡力保持著清醒,回答廖航的專業問題。
一頓飯吃下來,唐秋白就沒怎麼動筷子,一方面是她沒有胃口,一方面廖航的問題太多了,不僅是實驗的還有擴項,體系等等問題。
唐秋白有些疲倦,本就沒休息好,周六還是轉身避開的,現在幾乎等於拿著刀往心上扎,一下一下的,更疼了。
「其實還好,每年都有外部的培訓,也可以付費請老師來實驗室培訓。」 唐秋白回答完廖航的問題,想要去拿一旁的杯子喝水,結果手划過去時,沒估計好距離碰掉了筷子。
等唐秋白反應過來俯身去拿筷子時,身旁的景舒雲已經先行握住了筷子,唐秋白手慢一步,指尖握住她的手,很快又鬆開。
倆人的碰觸雖只是一瞬,但徹骨的涼意,自唐秋白的指尖傳遞給景舒雲,景舒雲側頭去看唐秋白,唐秋白只是側頭避開。
等二人起身時,廖航已經叫服務員拿了新筷子來,他似乎還有許多的問題,正要開口時,景舒雲打斷他的話,「這菜不錯。」
「哦,吃吃吃。」 廖航識趣的閉了嘴,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倆人。
唐秋白沒抬頭,低頭吃著碗裡的菜,景舒雲的餘光掃過她,探手拿她放在一邊的空碗給她盛湯。
「喝點熱的。」 她輕聲的說,把手裡的碗放在唐秋白眼前。
「好,謝謝景董。」 唐秋白依然沒抬眼,景舒雲看不清她的表情。
吃完飯三人從酒店出來,天黑透了,唐秋白望著漆黑的天空里偶爾眨眼的星星,兀自跟著眨了眨眼睛,輕輕的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似乎想要靠吸氣換氣來把心裡的壓抑,給舒緩。
景舒雲和廖航說完話,回頭看向她,唐秋白的眼睛沒有聚焦,只是茫然的看著一個地方。
是太累了麼?景舒雲不知道唐秋白髮生了什麼,只以為是她沒睡好,廖航的問題太多讓她累了。
酒店門口有些樓梯,景舒雲擔心她這一腳踩下去,可能下一個地點就要去醫院了,伸手攬住唐秋白的手,「看哪兒呢。」
突然的接觸,讓唐秋白回了神,一絲暖意,從景舒雲的手掌傳來驅散了唐秋白的寒意。
倆人下來時,門童已把車停在身前,唐秋白拉開車門坐進去,廖航本意是和景舒雲打個招呼也準備走的,結果突然想起什麼,又回了身,「姐,周末來家裡吃飯啊,我媽惦記你好久了。」
「嗯。」 景舒雲微點頭,車窗又關上,屏蔽掉外界的環境音,整個車裡又恢復了安靜,這次連空調聲都沒有。
唐秋白茫然的側回頭,腦子裡想起剛剛廖航約景舒雲去家裡吃飯,一句話想完,唐秋白猛地清醒,等等,他說什麼?
「姐?」 唐秋白重複著他的話。
「醒了?」 景舒雲瞥她一眼。
「老闆,你、你們,他,廖總是你弟弟?」 唐秋白艱難的說完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