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景舒雲舉杯。
唐秋白站在景舒雲身邊靠後一些,側頭看她,笑意盈盈。
明天因為你而精彩。
第一口凍啤滑腸入肚,唐秋白感覺到了一絲暢爽。
整個吃飯過程大體上還是輕鬆愉快的,可能是心情好,景舒雲時不時也應著他們的話,不過也沒人敢灌她,來了幾批次敬酒的也就散了。
反倒是唐秋白那邊,因為不在實驗室的她都為人親切,脾氣又好,又作為部門領導,喝了不少敬酒。
起初唐秋白還是明朗的,只是喝了又喝後,眼神有些不聚焦起來。
「師父,你有男朋友嗎?」 夏森突然出聲,吸引了一群人八卦的眼神。
正在低頭吃著碗裡菜的景舒雲咻地停了下,但是又很快恢復,沒有抬頭,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
「沒有啊,怎麼了?」 唐秋白笑了笑,臉頰帶著喝了酒的紅暈。
「問一下嘛,還在想師父這麼優秀,什麼人這麼好福氣呀。」 夏森的眼裡有些期待。
唐秋白搖了搖頭,沒說話。
談戀愛的話題一旦有人起了頭,整個桌上都會參與進來,不到一會兒大家已經聊開了。
唐秋白聽著夏森身邊的那個女孩子說她的初戀,是常規步驟的同班同學,男生追的她,互相其實都喜歡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大家笑著說羨慕,另外一個又說:「你這都是算好的了,想想我的初戀,太慘了,我喜歡他喜歡了很久,我一直不敢表白怕影響他學習,憋到畢業才表白,結果他和我說他有了喜歡的人。」
「然後過了很久,我們都大二還是大三了,我才聽同學說,他在高三初期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後來就想我從他一進校就喜歡他,我如果早一步表白,會不會成功的就是我了?」
有人說,有可能。
也有人說,不一定,喜歡這種東西是個玄學。
但是他們都統一的說,不管在不在一起,你的表白都非常對,因為你嘗試了不後悔,沒有遺憾。
不怕沒在一起,就怕你一直抱著這個喜歡,錯過後成為你永久的遺憾。
唐秋白邊聽邊喝著杯里的酒,想著現在年輕人想的還挺通透,又想到她現下的處境,一時愁從心起,浮現在眉間。
周二的誤會也不是第一次了,要細細說來,初認識齊靜婉時就算作第一次,但是周二廖航這件事反而成了唐秋白最感覺到緊迫感的一次。
甚至她覺得她是走在一塊浮木上,不知道多久就會掉進底下冰冷刺骨又湍急的河水裡。
酒精攀上了唐秋白大腦,在和理智搶奪控制權,她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身邊熟悉的香味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