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秋白依然看著那片樹葉。
「時間不早了,我進去看看他們。」 景舒雲的聲音壓的低,遮住了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好。」
唐秋白沒有挪眼,望著葉子的方向,眼睛被景舒雲轉身經過的身影遮擋,又恢復。
唐秋白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感受到像窒息一樣的難受鋪天蓋地的襲來,一陣一陣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後來她是怎麼回的家,她都有些渾渾噩噩,她只記得她仰著頭,安慰著自己,深呼吸強行把眼淚推回去,再後面的她也沒有敢再多看一眼景舒雲。
唐秋白平躺在床上,眼睛沒有聚焦,茫然的望著天花板,漆黑又一望無盡的深夜永遠是比明朗的白天來的更痛苦,過的更漫長。
喜歡就像是黑暗裡肆意生長的一株帶刺藤蔓,妖冶又嫵媚,無休無止,刺痛動心的人。
唐秋白沒熬過,還是打電話給了裔小夏,結果沒想到那邊接通的還挺快,只響了兩聲,聽筒里傳來裔小夏活潑帶著笑的聲音。
「白白你怎麼還沒睡?」
「……」 唐秋白想說話來著,但是聽見裔小夏聲音的瞬間,無力的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眼眶漸漸變紅。
「餵?」
「……」 我沒事啊,唐秋白想這麼告訴她,可是她像是被人掐住脖頸般,說不出話。
聽筒變得安靜,只是幾秒裔小夏帶著笑的聲音沉了下去,「白白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麼?」
「嗯。」 唐秋白吸了口氣,調整情緒。
「你說話呀,你和我說啊,發生了什麼?」 唐秋白的聲音讓裔小夏變得激動起來,她堅信一定發生了什麼,這樣的狀況是唐秋白從來沒有過的。
「沒、沒事,我沒、沒事。」
唐秋白斷斷續續的說,她儘可能的把控著自己的聲調,可是聽在裔小夏的耳朵里,分明就是帶著哭腔,委屈又難過。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和我說嘛,你不要這樣嚇我,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我立馬買機票回來幫你罵他!」 裔小夏那邊好像說著起了身,來回的走,手機里傳來她的鞋子踩在砂地上的聲音。
「沒、沒有,你不要激動。」 唐秋白急忙的說,又穩定情緒,把和景舒雲表白的事慢慢和她說,只是眼淚不受控制,嘩嘩的往下掉。
「唉,這種事沒有對錯,只是她恰好不喜歡你。」 裔小夏幽幽的也嘆了聲氣。
「錯過你,絕對是她的損失,我白白多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中間還會做實驗!」 裔小夏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