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她問。
「晚安,路上注意安全。」 唐秋白輕聲的說。
「晚安。」
景舒雲看著唐秋白漸漸離開的身影,在一個拐角處消失,過了很久,她也沒有收回視線。
微弱的亮在黑暗裡恍惚間被放大。
深夜,唐秋白坐在小桌子前,亮著小檯燈,她從抽屜里靠外的位置,拿出一個黑色燙金手工盒。
她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正面的燙金字母。
片刻,打開後,裡面放著的是之前她去西安買回來的那支黑金沙的鋼筆。
……
次日早上,唐秋白組織考核,剛收了卷子,恰好白卓然走進來。
「哎,唐部長你也在啊。」 白卓然微彎的唇角和唐秋白打招呼。
「給他們考核呢。」 唐秋白說著抖了抖手裡的卷子。
「那剛好,我就不用單獨和你說了,後天晚上公司聚餐,下了班別急著走。」
「哎?突然聚餐嗎?」
「不算是突然,公司規定的,不忙就一個月,像你們之前擴項不是忙嗎,就到現在才聚。」 白卓然和唐秋白解釋。
「好。」
唐秋白收了卷子往辦公室走,夏森跟在她後面。
「師父,你昨天下班就走了嗎?」
「沒有啊,那不得給你們準備卷子啊,怎麼了?」
「昨天下雨,我還說讓你坐我車送你回去呢!」 夏森有些懊惱的說,「但是我又等了好久,還以為你先走了。」
唐秋白恍惚間又想起昨晚雨夾著風,她和景舒雲站在門口的場景。
夏森注意到唐秋白臉側抿著的唇角,眼睛看著前面,似乎在想些什麼。
「師父?」 夏森試探的說。
「嗯,沒事,還好你沒等我,我昨晚加班出來都很晚了。」 唐秋白說道。
「那你昨晚怎麼回去的啊,後面的雨越下越大。」
「我出來時,恰好遇見景董,景董載我回去的。」
「哦!那就好,景董還挺關愛員工的啊!」 夏森笑著說。
「對,她挺好的。」 唐秋白微側的頭遮擋住她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