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嘛?就前段時間你和老闆感覺都不對。」
「有嗎?」 這麼明顯?
「有的,就是那種隱隱的感覺你們不太對勁,話也說很少。」 翟妍點了點頭。
「哦對…… 和好了。」 唐秋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順著翟妍說,握著筷子的手卻頓了頓,隨後又輕輕的放下。
「是吧,我就說,老闆今天和你聊天都能笑了,感覺你們就是和好了。」
「老闆之前沒笑?」
「很少,看起來疲憊占多數吧。」
唐秋白聽著翟妍的話,眼睛不知不覺的看向人群中最顯眼的那個人。
景舒雲側臉的輪廓線條柔和,指節分明又白淨的手指握著酒杯,來敬酒的人通常是一杯喝完而她只是淺抿一口。
不知道為什麼,唐秋白忽的淺淺的揚了揚唇角,還未完全散去的笑意,正好落入景舒雲回頭的眼睛裡。
景舒雲微偏著頭看她,眯了眯眼睛,唐秋白頂著視線沒撐幾秒起了身,拿著酒杯。
「哎,你去……」 一旁的翟妍剛要開口,隨即看著唐秋白拿著酒杯的面向又明白了她的目的。
唐秋白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明明起身時她前面還有好幾個人,等她走近了,又沒人了。
「老闆,我敬你。」 唐秋白站定在她的面前,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托著杯底。
「嗯。」 景舒雲抬眼看她,拿著倒滿的酒杯起了身,和唐秋白面對面的站著。
唐秋白沒想到她會起身,倆人的距離徒然拉近,唐秋白默默地又退了一步,留有空間。
廣藿香的苦味里還摻雜著一些酒香,麻痹著唐秋白的感官。
「感謝老闆的提拔和信任,祝老闆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我還以為你不過來。」 景舒雲沒接唐秋白的敬酒詞。
「不會的。」 唐秋白笑了笑。
「敬酒詞說的太客套了。」 景舒雲挑著眉,似有不滿。
「嗯…… 那就,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感謝老闆慧眼識人。」 唐秋白說著抬了抬酒杯,示意敬她。
「我也要感謝千里馬的幫忙。」 景舒雲不經意間彎了彎唇。
唐秋白仰著頭一杯喝淨,握著空酒杯在手裡時,才看見站在對面的人也是拿著同樣的空杯子看著她。
唐秋白有片刻的走神,嘴裡的酒氣直往臉上冒,握著杯子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那老闆我回座位了。」
「嗯,去吧。」
唐秋白轉身時,眉頭輕微的皺了皺。
喜歡一個人離得太近,有時候像是捧著一株帶刺的玫瑰花,玫瑰花的香甜不停的吸引著你,當你忍不住伸手想要觸碰時又會被它刺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