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雲發話後,人散去的很快,眨眼間只剩了唐秋白還站在她眼前。
一陣風吹過,帶起倆人的長髮,唐秋白用手指把碎發挽到耳後,「老闆,是工作上有什麼事嗎?」
景舒雲看著唐秋白,而她自己被風吹散的頭髮,遮擋住眼睛,若有若無的輕劃著名她的皮膚,還有些癢,景舒雲微的眯了眯眼睛。
「上車聊麼?」
「好。」 唐秋白點點頭。
倚靠著副駕車門的景舒雲,往前走了一步,唐秋白默默地又退了一步,給她讓路。
景舒雲側身繞過唐秋白,眉輕輕的皺了皺,又舒展開。
唐秋白拉開車門坐上車,景舒雲緊隨其後。
兩邊的車門一關上,瞬間隔絕掉外界的一切雜音,車頂暖黃的燈光映在兩人的身上,突然安靜的環境讓唐秋白有些不適應,特別是周身很快被淡淡的廣藿香包圍。
自從表白失敗以後,唐秋白再也沒有聞出,曾經和廣藿香相呼應的玫瑰香的甜味,如今不管她怎麼吸鼻子,鼻尖都是那熟悉的苦味,唐秋白莫名有些感慨。
「你喝了酒麼?」 身側傳來的聲音,拉回唐秋白被廣藿香拉遠的思緒。
「啊?喝了一杯。」 唐秋白抬起手,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酒味很重嗎?」
「沒有。」
「用開個窗,透透氣嗎?」 唐秋白又問。
「不用。」 景舒雲的雙手攀上了方向盤,輕輕的摩挲著。
唐秋白側頭看她,坐在主駕駛的人看著前方,唐秋白看不出她的表情,只是隱隱覺得氣壓有些低,似乎有心事。
「老闆你今天來應酬嗎?」 倆人沉默半晌,直到車頂燈都暗了下去,還是唐秋白先開了口。
「嗯。」
唐秋白想起她說的要聊工作的事,又試探的問:「我做的工作是不是有什麼沒做好的?」
景舒雲卻突然偏了頭看著她,車頂燈自動暗了下去,唐秋白只能借著酒店門口依稀照進車裡的光,看見她微抿的唇。
好一會兒,唐秋白才聽見她輕聲的問著,「你們今晚是來聚餐的麼。」
「啊?」 沒得到問題的答案,唐秋白怔了怔,「算是聚餐吧,我生日請他們吃飯。」
景舒雲眼睛的光忽然暗了下去,連攀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僵。
唐秋白沒有反應過來,她跳躍的話題,倒是突然想起生日請吃飯這事。
她原本打算前幾天和景舒雲說的,結果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白天擔心打擾她工作,晚上又怕打擾她休息,就這樣拖到了今晚。
唐秋白看著從她肩後滑到身前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側臉。
「老闆,你明天有事嗎?」
「你生日,不告訴我麼?」
倆人同時說話,又同時沉默。
唐秋白看著她皺著眉,烏黑的眼眸,思索她說的話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