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白左一看,右一看的,眼中的疑慮越來越深。
「我和夏森一組吧。」 白卓然直接的說。
夏森突然被點了名,怔了怔,又揚著唇角笑,「好。」
隊內的分組很快被確定下來,唐秋白和景舒雲作為第一組上場的站在了遊戲的空場上。
遊戲隨著翟妍哨聲的吹響而開始,參加遊戲的人圍成一個圈跟著音樂動了起來。
唯有一點不同的是,景舒雲挨唐秋白很近,但是景舒雲身後的人卻離她稍遠,或許是因為氣場原因,自然而然的拉開了距離。
唐秋白偏頭仔細的記住椅子的位置,邊跟著走,邊留意。
景舒雲跟在唐秋白身後,她們繞了一圈又一圈,突然音樂戛然而止,唐秋白沒有任何猶豫,沖向了離她最近的椅子,快又準的首先占了一個晉級名額,接著又準備去幫她身後的景舒雲。
但其實景舒雲根本不用她幫忙,因為身後的人原本就離景舒雲有些遠,所以自然位置也好搶,再直白的說來是,誰想不開和老闆搶?
景舒雲緊接著坐在了唐秋白的身邊,後來的另一個同事,慢唐秋白一步,按常規遊戲的方式,正躍躍欲試的打算強行搶一搶唐秋白的椅子。
唐秋白察覺到她的意圖,雙腿微開,兩手死死的抓住椅子靠背,大有一副死不鬆手的樣子。
幾乎是下意識的景舒雲帶著點冷的眼眸輕輕的掃了過去,那同事伸出來的手僵了僵,便迅速的放棄了目標,轉向了另一邊的同事。
就這樣,倆人基本無敵的玩到還剩兩個椅子三個人的半決賽局。
因為這倆被迫淘汰的人,敢 「怒」 不敢言。
一聲哨響,三人轉了起來,距離也相互拉的遠了些,圍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
音樂突然停止的時候,唐秋白早已經看準了一個位置,但是她前面的同事也是看準的那個位置,畢竟說是三人兩椅,但其實說來,也只是兩人一張椅子,景舒雲那個座位,肯定是留定了的。
唐秋白衝過去時,一手把住半邊時,那同事也幾乎同時把住了另外一半,倆人暗暗使力,各不相讓,唐秋白微側著身就要去坐,同事也並不掉以輕心,看見唐秋白的動作也急忙去擠。
倆人你推我來的鬥了幾個來回,椅子也沒能被人完全占下來,反而還帶著椅子慢慢的挪了位置。
關鍵時刻,唐秋白激起了勝負欲,咬著牙就要拼盡全力的時候,手腕一轉,腳下一動,卻因為倆人的角力,椅子的移動,唐秋白腳下不穩,被絆了一下,同事看準時機連忙用屁股一擠。
唐秋白失去了借力點,身體不穩,向旁邊一歪就坐了下去。
全場圍觀的熱烈氣氛在這個瞬間忽然又降了下去。
等著唐秋白反應過來時,才意識到屁股下的軟墊似乎有些不一樣,淡淡的廣藿香混合著玫瑰香從她身後沁了過來。
甚至腰間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攀上了一隻白皙纖細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