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就算不是發生在這條小路里,那唐秋白走出去也會有服務員能看見她。
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一直走到盡頭,景舒雲也沒能看見唐秋白的身影。
原本就降下來的空氣又涼了幾度,景舒雲緊皺的眉又深了些,仿佛要在眉間刻出印記。
冰涼的指骨失去血色,變得慘白,為了不錯過任何的異常,她推近了金絲眼鏡。
景舒雲看著她們之前站著聊天的地方,甚至空氣中還帶著唐秋白的氣息,不易察覺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下。
景舒雲從小路的盡頭細細的往回找,什麼痕跡也沒有,十分的乾淨,甚至小路旁的灌木也修剪的整整齊齊。
這樣一路看回去,景舒雲的腳步在一叢有些稀疏的灌木前停留下來。
它不似附近的灌木那樣整齊蔥鬱,還有些雜亂,枝椏斷了好幾處,但是細看它最近的石板和鵝卵石上又很乾淨,讓人以為它原本就是長勢不太好。
景舒雲在這從灌木前停留,微偏著頭一一的掃過,心底隱隱的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倒是好一會兒後,翟妍突然的聲音,讓她眼裡的光亮了起來。
「老闆,這裡有攝像頭!」
在小路轉角,照明燈的上方支著一個攝像頭,因為樹木還殘留枝葉的緣故,顯得有些隱蔽,如果不細看根本不會注意。
「查!」
簡單明了,景舒雲大邁步的走了出去。
酒店的經理得知事情後也急的直冒汗,不僅是因為在他們酒店少了個人,更多的還是因為景舒雲這尊大佛他得罪不起。
「景、景董,我已經讓酒店的所有人都去找了,肯定能找到,您別著急別著急。」
經理匆忙的跑過來,又是彎腰又是點頭的,景舒雲臉色不太好,看見他凌厲的眼神一轉,「帶我去監控室。」
「好的好的,您請跟我來。」
經理不敢懈怠,急忙帶著景舒雲和翟妍進了監控室。
密閉的房間裡,景舒雲一個人站在眾人前方,指揮著調取下午時段的監控,她沒有什麼動作,雙手也沒有在胸前交疊,但是由里而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和氣壓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受到低沉和窒息,沒有人敢說話。
監控播放直接調到了四倍速,景舒雲一言不發,視線緊緊的抓住播放器,直到看見熟悉的身影出現。
「停,往回放,正常倍數。」
景樹舒雲聲音淡然,聲線沉穩,在場的人里只有翟妍知道自家老闆的緊張,因為景舒雲開口的第一個字 「停」 的尾音,輕微的波折了下。
如果說現在的景舒雲是一塊冰塊,而後攝像頭拍到的畫面,越播放越往後看,景舒雲更像是一道冰錐。
隱忍的怒氣在姜凡伸手推向唐秋白的瞬間,化為鋒芒的箭一齊迸發。
唐秋白被推了下去,硬生生的從灌木叢旁被推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