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光開車路上單程就得四五個小時呢。」 唐秋白帶著苦笑,語氣儘量輕緩的寬慰她。
半晌景舒雲抬起頭看著她,「多久回來?」
「可能得有個四五天……」
聽見回答,景舒雲搭在唐秋白腰上的手又環了環,才慢慢的說道:「注意安全。」
「好,你再睡會兒。」
唐秋白撈起她的手,替她又放回去蓋好被子後,撩開被子下了床。
唐秋白從洗手間裡洗漱出來化妝的時候,透過化妝鏡的反光恰好的看見景舒雲微撐著頭,側著身的看著她。
被子順著往下滑落,露出景舒雲精緻的鎖骨,襯著身旁淡黃的燈光,反而多了分說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唐秋白只看了一眼,就強迫著自己錯開了視線。
「為什麼不和我對視?」 倒是床上那人先開了口。
「沒有啊。」
「真的麼?」
那人不依不饒的追著問,唐秋白沒有辦法,又轉過身去看她,卻看見那人烏黑的眼眸半眯著,眼角還帶著一抹笑,像是昨晚黑夜裡最亮的那顆明星,一閃一閃的奪人心神。
唐秋白突然覺得自己運氣很好,有幸能看見別人看不見景舒雲的另一面,這就像是翻過崇山峻岭後,又遇見一座高峰,咬咬牙攀過去,看見了她這生最燦爛的風景。
……
直到坐在出差的車上,唐秋白仍然還在腦海里反覆描摹著那一幕景舒雲的模樣,久久不願從那副畫面里出來。
唉,如果不安排今天出差就好了。
唐秋白在心裡默默地嘆了聲氣,後悔了起來。
車裡的同事們起初還在隨意的聊著什麼,唐秋白興致不高的接了幾句,後來漸漸的聲音也就小了下去,項目地點不近,一來一迴路上就得花去兩天。
漫漫長途,唐秋白坐在副駕駛望著窗外看快速划過的風景,腦子裡卻在被昨晚和今天早上的景舒雲拉扯著。
在這個世界上,你將成為我的唯一,我也將是你的唯一。
簡單的一句話,卻賦予了鋼筆一個不普通的意義。
不論是昨晚還是今天早上,似乎氛圍都恰好,景舒雲靠近她的每一步,都像是星星之火點亮她,淡黃的燈光,幽亮的月光以致於景舒雲還有些濕潤的發尾緩緩掃過她脖頸的觸感,都讓唐秋白沉迷。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