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狀,對著吳元豐耳語兩句,又跑上台階,壓低聲音對周轍道:「皇上說,只要防著他們做手腳牽連他人,其他的事情不防先退讓一二。」
周轍頓時扭頭看向那人。
迎著周轍的清冷目光,衛榮點點頭,又道:「宋大人的犧牲已在所難免,若不想宋大人白白犧牲,還望大公子暫且忍耐。」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章·爆發
見羽林衛和錦衣衛對上,錦哥的眼眸不禁一亮。兩方的衝突,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或許父親的事能從中找到什麼變數。
然而,再細聽雙方的對話,她失望了。卻原來,是狗咬狗!瞪著台階上對峙著的二人,錦哥一陣冷笑,正要轉身離開,門外忽然又奔來一人。
此時,前院已經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故而那人一進院門,錦哥就認出了他。
這人,正是她去詔獄看望父親時,遇到過的那個錦衣衛獄卒。
來人對著對峙中的雙方說了些什麼,雙方竟然就握手言和,合兵一處了。錦哥冷哼一聲,正要轉身,忽聽那邊又傳來一陣爭執。她側耳細聽,卻原來是羽林衛堅持只抄檢父親的書房,錦衣衛卻要抄檢整個宋家,雙方各執一詞,不肯相讓。
錦哥不禁又是一陣疑惑。這羽林衛,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然而,此時她已經顧不上考慮這些問題,忙一轉身,向著上房跑去。
上房裡,卻是不見太太和其他人的身影,只有鄭氏一人坐在燈下垂淚。見錦哥進來,鄭氏抬頭望向她,目光中的膽顫心驚不禁讓錦哥默默一嘆。
「怎樣了?」鄭氏顫聲問道。
錦哥搖搖頭,啞聲道:「他們打算抄檢整個宋家。」
鄭氏一聽,頓時大驚,撲過來抓住錦哥:「不是說,只抄檢外書房嗎?!」
她一向注重保養,指甲總是留得長長的,此時抓住錦哥的手臂,那長長的指甲像利刃般刺進她的肌膚,疼得錦哥忍不住一縮。
鄭氏卻誤會了,她含恨瞪著錦哥的臉,怒道:「這是你瞎說的?!就像你說你爹回不來一樣,是你在胡說八道?!是你在咒我們?!你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為什麼要咒我們?!我們有哪點對不起你了?!」說著,竟歇斯底里起來,一邊惡狠狠地掐著錦哥,一邊像連珠炮似地喃喃咒罵道:「當初生你時你就那麼折騰我,如今果然驗證你就是個孽障,你就是來克我們的!說,你爹是不是被你克成這樣的?你是不是還要剋死我們你才甘心?」
見她眼神渙散,臉色猙獰,錦哥不禁嚇著了,忙搖著鄭氏連聲叫道:「娘,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聽到外面的紛亂,玉哥和太太忙從小佛堂里出來,見鄭氏如此,不禁也都嚇了一跳。太太忙命人拉開鄭氏,又去掐鄭氏的人中,折騰了半天,才將鄭氏從恍惚中救醒過來。
鄭氏抬眼看看太太,又看看錦哥,不由抱住太太「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