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頭,眯眼懷疑地打量著周轍。
她的多疑令周轍不悅地一皺眉。兩人對視片刻,他冷然道:「看來你弟弟的傷沒那麼嚴重。」
錦哥沉下臉。
「不然你也沒那個時間跟我在這裡廢話。」頓了頓,他又道:「機會只有一次,你自己看著辦。」說著,一掀斗篷轉身要走。
「等等。」
忽然,屋裡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女人聲音。
錦哥一聽就皺起眉。
那聲音又道:「謝謝將軍美意,小兒就託付給將軍了。」
「娘!」錦哥大驚,正要轉身進去,卻只見玉哥抱著無憂出來了。
越過錦哥身邊時,玉哥躲開錦哥伸向無憂的手,輕聲道:「無憂要緊。」說著,抱著無憂走向周轍。
走到周轍身旁,她抬頭看向周轍,兩張絕美的臉龐霍然相對,一時間竟映得幽暗的小院裡一片熠熠生輝。
「拜託將軍了。」將懷裡的無憂交給周轍,玉哥沖他盈盈一拜。
周轍接過那孩子,衝著玉哥微一點頭,又抬頭深深看了錦哥一眼,抱著無憂轉身走了。
「等等!」錦哥叫著,就要追過去,卻被玉哥攔住。
「太太也同意了。」玉哥道。
「可我不相信他!」錦哥叫著,推開玉哥追著周轍出去。
甬道上,周轍竟然未走,正站在那裡等著她,錦哥不由一愣。
「你可以相信我。」周轍道。
他說這話的語氣仍然是那麼篤定,篤定得像是在說一句誓言一般,錦哥又是一愣。等她回過神來,周轍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二門,她忙提著裙角急急追了上去。
大門處,那些錦衣衛見周轍懷裡抱著個孩子往外走,一時全都怔住,想要攔阻卻又不敢伸手,眾人對視一眼,忙分出一人跑去找吳元豐報信。
周轍冷哼一聲,命人拉過自己的馬匹,翻身上馬,又從羽林衛手裡接過那孩子,轉身正要策馬,忽見門裡衝出一人攔在馬前,不由拉住馬韁皺起眉頭。
攔著周轍的,卻是暗衛衛榮。
衛榮快速回頭瞄了一眼宋府大門,利用馬匹的遮擋小聲急道:「大公子這是要做什麼?」
「帶這孩子去看郎中。」周轍說著,又要催馬。
衛榮忙伸手抓住籠頭,「大公子可想過,這麼做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