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又是一皺眉,立住腳站在那裡沒動。
此時,正好也有人要上樓。那白衣青年看看被他們堵住的人,對著錦哥又是一歪頭,笑道:「擋住路嘍。」
錦哥微眯了眯眼,只得抬腿和那人一起上了樓。
二樓,茶座間已經坐了一些往日的熟客。看到錦哥,那些大爺大媽大嬸們紛紛向她打著招呼,一邊又好奇地打量著和她並肩而行的那個白衣男子。
那男子也不怯場,竟自來熟地四處點頭微笑,甚至還主動插|進那些大爺大媽的招呼里,和眾人攀起了交情。等錦哥準備妥當拿起驚堂木時,那人竟仿佛已經是這裡多年的老茶客一般,坐在靠近最前方的一張茶桌後輕搖著的扇子,一邊沖她輕佻地揚著眉。
因錦哥的書都是說一些家長里短、婆媳鬥智之類的趣聞軼事,故而聽她說書的也多是一些老人和婦人。那個白衣青年夾雜其間,顯得特別的醒目。
不僅如此,那人也不知是真心要幫忙,還是故意在搗亂,竟時常在不必要的時候衝著錦哥大聲叫好,惹得原本全神貫注聽故事的那些聽客們全都散了神,將一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自出道以來,錦哥遭遇過各種各樣的惡客,像這樣故意搗亂的也不在少數。因此,從頭到尾她都未受影響,只當此人不在場般鎮定自若地說完了今天的段子。
散場後,她正收拾著桌面,那白衣青年搖著扇子走了過來。
「原來你說的是這種故事,真是想不到。」那青年笑道,「不過,總感覺這應該是女先兒說的,你一個男孩子說這樣的故事,是不是太女氣了?」
說著,他伸手按住錦哥正在收拾驚堂木的手。
錦哥一皺眉,抬起眼,望著那青年冷冷道:「你壓住我的手了。」
那青年一挑眉,低頭看看那被他按住的手,歪頭笑道:「哎呦,還真是的,不好意思,我都沒注意到。」
嘴上雖這麼說著,手下卻又故意捏了捏錦哥的手。
在他的手掌之下,錦哥的手顯得嬌小可愛,且捏起來竟似柔若無骨一般。那白衣男子的眼神不由一盪。
而錦哥的眼神卻是陡然一冷。她飛快地用另一隻手從被他按住的手下抽出驚堂木,狠狠往他手背上敲去。
「啊!」那青年吃了一痛,趕緊縮手。
「不好意思,手背上有隻蒼蠅。」錦哥冷冷說著,拿起驚堂木轉身就要下樓。
見她竟然拿驚堂木敲了主子,青年的侍衛們立刻上前攔住錦哥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