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轍看了她一眼,慢慢地由輕到重,在那傷處搓揉起來。只是,他的耳尖慢慢也染上一層紅暈。
傷處傳來的陣陣酸麻脹痛,幾番令錦哥想要收回手臂,卻都沒能抵得過周轍的力道。
半晌,周轍終於放過了她。他鬆開她的手臂,問道:「還有哪裡受了傷?」
錦哥驀然抬頭,看向他的目光里不自覺地含著一絲女兒家的羞惱。
周轍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錦哥只是穿了男裝,但並不真是男人。他的臉頰微微一紅,不禁慶幸,幸虧有那一臉大鬍子的遮擋。
他抬手抵在鼻尖下輕咳一聲,將那瓶藥酒往錦哥面前一推,道:「那你拿回去自己上藥吧。」
錦哥皺眉,「多少錢?」
周轍臉色一沉,「你非要跟我算那麼清楚嗎?」
錦哥抬眼看看他,沉默著將那瓶藥酒往面前拉了拉,算是一種妥協了。半晌,她手指劃著名藥瓶,囁嚅道:「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周轍卻只是看著她,沒有回答。
錦哥皺起眉,也抬眼看向他。
「你先告訴我,那些地痞為什麼纏上你?」
錦哥的眉不由又皺了皺。見周轍一臉的堅持,便道:「這事和你無關。」
「你受傷了。」他指指她的胳膊。
錦哥很想說,她受傷跟他更沒關係了,可看看他那又開始鐵青的臉,想到被他抓住的把柄,她不得不忍住了。想了想,她又道:「這事其實跟我也無關,只是那些潑皮在爭地盤,給自己立威而已。」
周轍皺起眉。
錦哥側耳聽了聽樓下的動靜,起身沖周轍躬身行了一個大禮,道:「今天多謝少東家出手相助,宋謹言無以為報,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請差遣。」
見她嫻熟地行著男人的禮,說著男人的話,周轍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個死寂著一雙眼眸,指責他殺了她爹的那個孩子。
「就快開場了,我也該下去準備了。」錦哥說著,轉身告退。
「等散了場,我送你回家。」
聽著身後那人的話,錦哥皺眉扭過頭去。卻只見周轍已經站起身來,那高高的個頭配著一臉的不容置疑,使她相信,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他都會照著他的意思去做。
作者有話要說:哎呦,忙中出亂,忘設定時間了,這章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