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要停也只能到京城再停。」
錦哥皺眉。
「京里有急事招我回去,可我又實在丟不下你,只好行此下策。」見錦哥的的神色終於有點變化了,白鳳鳴不禁又自鳴得意起來。
錦哥的眉再次皺緊,她不自覺地抓緊椅子扶手,「七少這算是綁架嗎?」
「不不不,」白鳳鳴笑著搖搖手指,「這可不算是綁架。你大概還不知道我的身份……」
「晉王府管事。」錦哥打斷他。
「啊,那是老皇曆了,」白鳳鳴呵呵一笑,「幾天前我那妹子給晉王殿下新添了一個大胖小子,太后老人家一高興,就冊了我那妹子為側妃,連我也跟著沾光,得了個雲騎尉的爵。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七品散官,不過好歹也算是官身。晉王殿下添丁,我又出身晉王門下,總要獻點什麼意思意思,所以呢,我打算拿你當賀禮。」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錦哥。錦哥抬起眼,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著。
白鳳鳴又是悶聲一笑,道:「別怕,爺還捨不得把你送進宮門,只是要借重你這門手藝而已。別說,你小子說書還是有一套的,到時候成為晉王府的供奉,你這一輩子可就是吃穿不愁了。怎麼樣,爺對你不錯吧?」
錦哥的眉卻是皺得更緊了,「雲騎尉大人錯愛了,小人出自小門小戶,不識抬舉,還請大人放了小人。」
白鳳鳴放下酒杯,原本笑彎著的眉眼頓時冷了冷,道:「你過了。七爺我雖然喜歡聽人唱反調,卻最恨人不識抬舉。」
頓了頓,他的眼忽然一眯,又道:「你不會是還想著周轍吧?!」
桌子對面,錦哥只是木著一張臉。
白鳳鳴冷哼一聲,重重放下酒杯,道:「他雖是宗室,卻是無官無職,眼下又為太后所惡,想要襲爵基本無望。我勸你好好長長眼,別被他的皮相給騙了。」
宗室?錦哥一怔,腦海里似閃過一點什麼,她還沒來得及抓住,那點疑惑便被白鳳鳴眼中的陰冷給驚沒了。
「我本來打算等你到京城再給你個驚喜的,眼下看來還是先告訴你一聲的好,省得你動什麼歪腦筋。你的弟弟妹妹,我已經派人去接了。想來此時他們應該也已經在路上了。」
「嘭」,錦哥猛地從椅子裡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