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睜開眼,就看到無憂那張放大的臉,幾乎就貼在她的鼻尖前端。
「姐,你醒了?!」見她睜開眼,無憂驚喜地尖叫起來。
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但這騷動全然抵不過無憂的那一嗓子,錦哥驚嚇地望著他,「你怎麼……」
她忽然發現,她竟沒能發出聲音來,不由又驚嚇得捂住自己的脖子。
無憂怎麼能說話了?!
她怎麼倒發不出聲音來了?!!
隨著無憂的那一嗓子,耳旁響起一陣桌椅響動,緊跟著是一陣腳步雜踏。錦哥順聲看過去,只見她的母親、玉哥,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白鬍子老頭一下子衝進大敞著的門內。在他們身後,周轍似乎也想衝進來,卻被林岳峰和衛榮一左一右抓住了。
那個白鬍子老頭一把拉過她的手腕就搭起脈來。老頭兒身後,鄭氏照例抹著淚,玉哥則是一臉的蒼白憔悴。
老頭兒似乎對她的脈博很滿意,又伸手扒拉了一下她的眼皮,扭頭對鄭氏笑道:「好了,人醒過來就無大礙了。不過,令……」他看看錦哥身上的衣衫,改口道:「令郎受的風寒不輕,大概要將養一陣子才能完全康復。」
錦哥順著他的視線看看身上的衣服。她身上穿的仍是她昏倒前的那一件男裝。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長髮正披散在枕上,任何人看了都不會懷疑她是個女人。只因為她身上仍套著男裝,那老郎中才圓滑地改了口。
鄭氏聽了老郎中的話不由鬆了口氣,轉身請他去外面開藥方。錦哥卻是大急,掙扎著撐起身子道:「我的聲音……」
她努力想要發聲,卻只能發出一陣粗啞的嘶嘶聲,心頭不禁大駭。當年無憂就是大病一場後才變成啞巴的。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老郎中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錦哥的慌亂。這時,忽聽門口一個聲音低沉地問道:「她的聲音,怎麼了?」
老郎中扭頭看著錦哥呵呵一笑,道:「沒事,只是受了寒涼,嗓子變音了而已。吃幾劑藥發散發散就好了。」
錦哥看向周轍。周轍雙手抱胸,站在門邊默默望著她。
「姐,我能說話了!」無憂一下子撲到錦哥的枕邊,興奮地嚷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卷·尚書府
☆、第四十九章·回京
卻原來,無憂和玉哥被擄至渡口後,就被人拖上了早就預備好的船隻。只因為首的那人瞅著玉哥的花容月貌動了歹念,想著即便不能入口,沾點葷腥也是好的,便找著藉口拖延了船期,又打發走其他人,自己摸進囚室欲對玉哥行不軌之事。
眼見著玉哥被歹人抓住嚇得尖叫連連,無憂驚怒之下竟忽然就能開口了。雖然他被捆成個粽子模樣,卻依舊跳起來拿頭去撞那歹人。就在他吸引了那歹人的注意時,被解了繩索的玉哥猛地從地上躍起,用她藏匿在身上的匕首狠狠刺進那人的後背……
「姐,你是沒看到,二姐當時可英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