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環趕緊一垂眼。那模樣,竟像是怕會被鄭氏相中一般,然後又偷偷看向錦哥。
玉哥注意到那丫環在看錦哥,不由一挑眉,問道:「你都會些什麼?」
那丫環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看了錦哥一眼。
錦哥嘆了口氣,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樣,反正她也欠那人不少人情了……而且,任何情況也都好過如今這兩眼一抹黑。
她抬手指指那秋白,「就她吧。」
那丫環的肩明顯一松。老太太和鄭氏、玉哥則都是一臉的驚訝。
「她還沒說她擅長什麼呢。」玉哥道。
「不用,就她了。」錦哥道。
那秋白忙上前給錦哥磕了個頭,往她身後一站。
雖然按照鄭府里的份例,每個姑娘名下該有四個大丫環,錦哥卻不想多占鄭家的情,只挑了秋白一個。老太太那裡卻說什麼也不同意,硬是叫鄭氏和玉哥又給她挑了兩個,一個叫明枝,一個叫珍珠,加上冰蕊,到底給她湊齊了班底。
「無憂那邊,」鄭氏道,「要不要也選兩個丫頭給他?」
前幾日,老太爺忽然說無憂已經九歲了,不可再在後院裡廝混,就命人收拾了他旁邊的院子,讓無憂搬了出去。
老太太聽了搖頭道:「無憂的事你放心,老爺子心裡有數,外院的人也都安排好了,都是你爹親自挑的。」又道,「無憂是宋家的獨苗苗,可不敢輕忽,你爹比我還上心呢。」
鄭氏聽了便不再說什麼,錦哥卻忍不住一陣皺眉。她早已經習慣了掌握家裡所有人的動向,如今無憂忽然搬去外院,身邊又沒有一個能信得過的人,鄭氏放心,她卻很難……
忽然,有人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肘。
錦哥扭頭,只見那個秋白沖她飛快地一眨眼。
*·*
錦哥回房後,頭一件事就是打發走旁人,只留下秋白。
秋白沖她行了一禮,輕聲道:「恕奴婢放肆。」說著,輕手輕腳走到窗邊,猛地推開窗戶。
窗外,一個婆子一驚,抱著掃帚一貓腰,飛快地消失了。
錦哥的眼不由一眯。難怪那天無憂才說了不讓見客的事,下午外祖那邊就特意給了解釋。
秋白又將所有門窗都打開,這才走到錦哥身邊,低聲道:「奴婢是大公子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