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這裡在盤算著,錦哥那邊不由也皺起眉。和玉哥一樣,她也以為這是老掌柜的託詞。只是,一則,錦哥並不想接受任何人的資助;二則,好好的,周轍為什麼忽然做出這種神秘狀來?他又不是沒見過鄭氏。
姐妹倆都沉思著,便沒有答話。鄭氏看看錦哥和玉哥,正有些無措,就聽無憂道:「那就有勞郭大叔了。」
錦哥抬頭,就只見無憂和老掌柜交換了個眼色。
老掌柜告辭後,日頭也中天了。鄭家人在寺里用了一頓齋飯後,便都去了包下的那個院子裡午休。
趁著這個機會,錦哥將無憂叫到她和玉哥的房裡,問道:「你是怎麼遇到老掌柜的?可看到周轍了?」
無憂眨著眼道:「我沒看到周大哥,就在後山上偶遇了老掌柜而已。」
「是嗎?」他那飄忽的眼神令錦哥一陣起疑,當即喝道:「說實話。」
無憂的背一僵,偷眼看看錦哥,半晌,卻忽地一扭頭,倔道:「我是宋家唯一的男嗣,就算外面有什麼事情也應該由我來撐著,不該叫娘和姐姐們操心。」
錦哥皺眉,「你才幾歲?又懂得什麼?要撐也等你長大後再說。」
無憂頓時惱了,猛地站起身,握著拳道:「我都快十歲了,姐姐還老是把我當孩子!周哥哥也說……」他忽地住了嘴。
錦哥的眉頓時擰得更緊,「周轍跟你說什麼了?!」
「沒、沒有……」無憂低下頭去。
玉哥看看無憂,再看看錦哥,起身拉著無憂坐下,道:「你也知道,姐姐她就是個操心的命,你不告訴她,只會讓她干著急。無憂,快說實話,周大哥跟你說什麼了?」
說到底,無憂還是個孩子,哪裡經得起玉哥和錦哥這麼一軟一硬地相逼,不由撅著嘴道:「本來不打算告訴你們的。」
「你不說,我們反而更擔心。」錦哥道。
無憂扁扁嘴,這才道:「周哥哥說,他派了好幾回人去府里找我們,可一次都沒見到我們。他還說,他那裡有我們家的東西,明兒讓老掌柜拿給我們,還叫我自己收好,千萬別給任何人,說那是我們宋家的東西。」
這些都是錦哥已經知道的事。她不由又是一皺眉,「就這些?」
無憂抬頭看看她,扁著嘴道:「周哥哥還說,我若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直管去找老掌柜,老掌柜若是解決不了,會把消息帶給他。」頓了頓,又道:「周哥哥也說,外面的事不該叫姐姐們操心,所以我才不告訴你們的。」
見錦哥沉著臉,無憂怕她怪周轍多事,忙扯開話題道:「照理說,有人指名要見我們,外祖父好歹也該通知我們一聲才是,為什麼都沒人告訴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