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哭!」錦哥再次喝道:「遇到事就只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
正這時,外面院子裡又是一陣騷動,四姑娘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見錦哥一臉怒容,二姑娘又哭哭啼啼,忙尷尬地沖錦哥姐妹行了一禮,跑過去拉著二姑娘的衣袖道:「二姐姐快別如此,這也不是錦哥姐姐的錯啊!」
錦哥一聽就皺起眉頭,玉哥也沉下臉來。什麼叫「這不是錦哥的錯」?!八字沒一撇的事,被她說得好像已經成事一般!
但玉哥不是錦哥,她很快就轉變臉色,一臉不安地望著二姑娘道:「四姐姐快別這麼說,關我姐姐什麼事?那個什麼人家,到底是誰,我們連聽都沒聽說過。想來如今二舅母定然也是後悔不疊,怎麼竟給二姐姐挑了這麼一戶人家。」
兩位心思玲瓏的姑娘各逞機鋒,錦哥卻是不願意加入戰局,走過去將自己的帕子遞給二姑娘,道:「我若是你,只該慶幸才是。結不成親是你的運氣,還沒怎麼樣就如此羞辱於你,以後就算嫁過去,你以為你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因錦哥不愛笑,也不愛說話,鄭家的姐妹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懼於她。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聽她說這麼多的話,不由都呆呆地望著她,直看得錦哥一陣皺眉。
她向來不屑於這些雞毛蒜皮,便掀帘子出去,叫丫環們進去侍候那倆姐妹,她卻避了出去,直到那對姐妹離開,這才回到屋裡。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十四章·茶館
屋內,玉哥還沒離開,正撐著下巴坐在桌邊想著心思。見錦哥進來,她愁眉道:「這事鬧的,怕是連你也要被人說閒話了。」
「嘴長在別人身上,愛說說去。」錦哥不在意地揮揮手,又將無憂明天要去拜見青陽老先生的事說了一遍,道:「你若有心,不如多看顧著些娘和無憂,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你少摻和,沒得把自己弄得跟橋頭三婆似的。」
橋頭三婆是石橋鎮上一個有名的碎嘴婆娘。
玉哥立馬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忍不住一陣氣惱,怒道:「狗咬呂洞賓!你以為我愛管這些事?還不是怕你吃虧!」
錦哥道:「所以說,我才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搬回去。若是再留在這裡,只怕將來難免還會有這樣那樣的尷尬事。」
見她的手老是去摸耳垂,玉哥上前拍開她的手,又湊近看了看,卻只見錦哥左側的耳垂已經紅腫得發亮了,皺眉道:「叫你別老是摸,你偏不聽!瞧,害了吧?!」說著,叫春杏回屋拿了藥膏,又要了鹽水,親自替錦哥處理著耳垂。
錦哥偏頭任由玉哥在耳朵上鼓搗著,心裡卻在想著外祖父的那些話,又道:「你替我想個理由,我想明兒出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