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忽地以手背抹過鼻尖,抬頭又說了一遍:「長公主怎麼就那麼確定,這樁婚事不是周轍的主意?」
長公主皺眉,「那是自然……」
她忽地一頓。直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錦哥竟一直不避諱地直呼著周轍的名字。看著那雙烏亮的眼眸,長公主的腦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她忍不住跳起來,指著錦哥道:「你、你、你倆……」
你倆有奸|情!她好不容易咽下那下半句話。
錦哥頓時就心虛地撇開了眼。
長公主驚訝將錦哥上下打量了一番,忽地一掩嘴,像是想到了什麼,低聲驚呼道:「啊,難怪轍兒會被他支出京城!」
錦哥立馬想到這個所謂的「他」指的是誰,臉色不由也是一變。
長公主緩緩坐了回去,腦子裡又是好一番思量,最後才幽幽嘆了口氣,小聲抱怨道:「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先跟我通一聲氣!險些出了大事!」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錦哥的眼裡雖然還帶著挑剔,到底多了幾分親近,又向她招招手,指著身邊道:「過來坐。」
錦哥依言過去,卻並沒有落座。
長公主看著她又是一陣嘆氣,這才把她和周轍的淵源說了一遍。卻原來,她的母親和周轍的母親一樣,都是出身於南詔王家,現任的南詔王,也就是周轍的外公,便是她的嫡親表兄。當年周轍的母親去世後,南詔王也不得不離京。離京前,便把周轍託付給了身上同樣有著南詔王血脈的長公主和了緣等人照顧。
長公主又打量了錦哥一回,搖頭道:「即便如此,我還是要說,你跟轍兒不般配,只怕將來會拖累他。」又皺眉道:「這轍兒也真是,這種事好歹也要先打一聲招呼啊!如今倒是麻煩了!」
錦哥苦笑。所謂「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更是如此。即便長公主再怎麼說她可以出面收回剛才的那番話,怕也早就傳了出去。也幸虧她夠堅強,若是別的姑娘,大概只能一死了之了。
話雖如此,她仍忍不住替周轍解釋道:「怕是因為突然接到皇命,他沒來得及說的緣故。」
她的話,頓時令長公主想起白鳳鳴和熙景帝,忍不住不滿地看著錦哥一搖頭,「你看著也不像是那等狐騷媚氣的人,怎麼竟會被這幾個麻煩人物纏上?!」
錦哥不禁也煩惱地一摸眉,嘆了口氣。
長公主又沉思片刻,道:「我原還在想,最近京城怎麼忽然多出那麼多風馬牛不相及的消息,如今串起來一看,倒有大半像是針對你或你們宋家的。」她見錦哥神色怔忡,便知道她不懂得那些政務,忍不住又是不滿地一皺眉,解釋道:「你應該知道吧,當今皇上有個同母胞弟,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