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的手指一邊小心地在周轍背上探查著,一邊問道:「這裡痛嗎?這裡呢?」
她生怕弄痛了他,因此觸及他肌膚的手指格外輕柔。那輕柔的觸碰卻令周轍忍不住繃緊了後背,一股麻麻的、痒痒的感覺漸漸在他心頭積聚,直令他的呼吸忍不住沉重起來。
燈光下,周轍脊背上的肌膚如絲緞般在微微起伏著,那忽然繃緊的肌肉線條顯出清晰的輪廓,竟不知為什麼,令錦哥的喉嚨一陣乾澀。她的眼神漸漸迷濛,指尖輕撫過脊背中間凹陷處那一粒粒突起的脊骨,不禁想起昨晚。
昨晚,本該是她的新婚之夜,但那傢伙卻……
她閉上眼,將額頭抵在周轍的背上。直到現在,她似乎仍能感覺得到他那急切在她身上遊走的唇,和技巧探索著她身體的手。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的身體還有那麼多隱秘而不為人知的地方;第一次知道,原來肌膚相親是那麼的美好;第一次知道,天堂的顏色原來是五彩繽紛的……
而,即便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仍然知道,她完成的只是她的第一次,而不是他的……
她抬起頭,手指再次划過那脊珠,令他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那肌肉的紋理線條也繃得更加清晰可辨。
感覺到她的呼吸就在他的背上,周轍驀然閉上眼,警告道:「錦哥,別這樣!」
錦哥唇角微微一翹,道:「你可以躲開。」
昨晚,當他對她為所欲為時,她曾這麼說來著,而他也是這麼答她的。
就像昨晚她的矛盾一樣,他也在掙扎著,理智叫囂著躲開,身體卻興奮地迎上。當她的唇終於落在他的背上時,周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咽下喉頭翻滾著的低吟。偏她還不罷休,溫潤的舌尖一一舔過脊柱,令他的呼吸驟然一停。
他猛地一翻身,將她推倒在床上,盯著她的雙眸啞聲道:「你會害死我的。」
錦哥那烏黑的眼眸閃閃發亮,望著他不發一言,直看得周轍周身都顫抖了起來。他猛地抱緊她,抱怨道:「別再為難我了行不行?昨晚我就說過了,在你腿上傷好以前,我還不能碰你。我……」他吞咽了一下,艱難地道:「你別再為難我,好不好?」
錦哥也伸手抱緊他,將臉藏在他的懷裡,低聲咕噥道:「那就不要為難了。」
周轍手臂上的肌肉一僵,半晌,才咕噥著回應道:「錦哥,你不懂……」
「那說給我聽。」錦哥捧起他的臉,不讓他避開她的視線。
意外地,她發現他竟漸漸紅了臉。周轍閉了閉眼,忽地又睜開,盯著錦哥的眼眸道:「我,想要你已經很久很久了。甚至只要想到你,我就會變得……錦哥,現在還不能破這個戒,只要破了,我怕我就會忍不住一直想要你,我怕我會失控,偏你腿上還有傷,萬一不小心傷了你,會害你一輩子跛腳的。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