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真不知道是誰在打誰的臉了。
*·*
若要問錦哥她這婚後的日子和婚前有什麼不一樣,她還真說不出來。自搬回閒園後,她和以前一樣,白天裡一邊安心養著腿傷,一邊跟著文總管學管家或跟著毛公學看帳。晚上……
若要真說和婚前有什麼不同,那便是在晚上了。
晚上,周轍終於不用再跳窗戶,可以光明正大地鑽進錦哥的房裡了。只是,在關了門後,那人頓時便化身為狼,總是折騰得她不能得個好眠,且越折騰越放肆,還越來越不知輕重,常常弄得她身上帶出不能見人的痕跡。聽著那人在她耳畔嘀嘀咕咕算著她的腿哪天能拆夾板,錦哥一陣哭笑不得,忽然就對「欲求不滿」一詞有了更深的了解。
然而,這甜蜜的日子也沒能過得多久。才搬回閒園四五天而已,周轍留在侯府的人便過來稟報,說是太夫人消無聲息地領著二公子回來了,十五老爺和夫人還有三公子,則仍然留在別院裡不肯回來。
太夫人吃了那一記癟後,原打算第二天就趕回來的,又怕這般來去匆匆叫人看了笑話,這才忍著性子在城外多住了四五日。如今這般悄悄回府,打的什麼主意一點兒都不難猜測。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家事
太夫人回府時,天色已晚。她自以為做的隱密,便只等著第二天來看周轍夫婦的笑話。誰知第二天一早,她這裡才剛剛梳洗完畢,外面就有人來報,說是周轍夫婦來請安了。太夫人的眼忽地便是一沉,轉眼卻又笑眯眯地扭頭吩咐一聲「快請進來」。
看著那新婚的小夫妻給她行禮請了安,太夫人只略略寒暄幾句,便命人捧出一串鑰匙遞給錦哥,慈眉善目地笑道:「你身上還有傷,原不該這麼快就叫你接下家事,偏你公公病了,你婆婆要服侍他走不開,我又老了,管不動這些事,只能偏勞你。」又看著周轍道:「說起來,反正這府里遲早都是你們的,你們就多辛苦些吧。」
錦哥看看那串鑰匙,卻並不伸手去接,而是抬頭看向太夫人。
太夫人自是早已打聽清楚錦哥的身世,知道她從小長在市井,定然不懂得如何管理這偌大的一座宅第,便忽地沉了臉,道:「你可是怕吃苦受累?」
錦哥搖頭道:「太夫人有命,怎敢推遲。只是,既然要接這管家的差事,光有鑰匙怕是不管用,不知府里的帳冊在何處?」
一旁默默吃著茶的周轍忽地抬眼看向太夫人。他可不想錯過太夫人此時的臉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