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在一起的錦哥和周轍不由都是一怔,錦哥推開周轍的臉,問道:「你又做什麼了?」
周轍想了想,忽然笑了,道:「定然是好事。」說著,拉起錦哥趕緊收拾了,出門去接旨。
卻原來是錦哥的誥封下來了。
只是,叫錦哥驚奇的是,除了正常的誥封外,熙景帝還另外給了她一個「賢德夫人」的封號,直叫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送走宣旨的太監,周轍將腿傷未愈的錦哥抱回屋,她這才有空問周轍一個究竟。
周轍笑道:「你沒聽剛才那個太監說嗎?太后終於知道自己是受了承恩伯世子的蒙蔽,冤屈了你,這才特意向皇上請的封。」
「是嗎?」錦哥才不信這鬼話,「這事跟白鳳鳴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周轍眼中那很久不曾出現過的冷冽光芒一閃而沒,又低頭望著錦哥笑道:「錦哥,你腿上的夾板拆了……」
只是,他的話只說到這裡,就再次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