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診室,一個銀髮老人在警方護送下趕來,老人看到安念念,熱淚盈眶,「念念!我聽警方說你差點墜樓了,沒事吧?」
說著,她上下檢查了安念念的身體,看到安念念手臂上的石膏,她眼眶都紅了,「乖孩子,疼不疼?」
安念念懂事地安慰著奶奶,「沒事啦,奶奶,醫生說我很快就好了,不疼的。」
全程,邵興邦都站在一旁,觀察著安奶奶,可他卻沒想起來這位老人家到底是誰。
——至於邵宇謙,安念念因為不想見邵宇謙,所以邵宇謙只能呆在警車裡,不能進醫院。
安奶奶抹去眼角的淚,才想起警方和她說的另一件事來,「警察說在學校有人霸凌你!是誰!我們念念這麼好的孩子,是誰在學校欺負你!你告訴奶奶,奶奶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老人年紀已經很大了,佝僂著背,卻一定要給安念念討個說法。她目光四下一掃,看到的都是陌生人,沒什麼印象。
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邵興邦身上。
「邵先生?」
邵興邦略顯驚愕,「你認識我?」
什麼情況?
他確實不記得這位老人啊!林茶為什麼會說,看到這個老人,就知道宇謙不是他親兒子的真相呢?
耳畔,突然傳來林茶激動的聲音——
【哦吼!兩位家長終於見面了!】
【邵興邦應該能想起來吧?安奶奶就是他家十八年前去世的那個保姆的婆婆呀!】
【在保姆的葬禮上,兩人見過面的!邵興邦應該想起來了吧!】
電光火石之間,邵興邦腦子裡終於閃過一點回憶。
家里之前確實有一位過世的保姆。
那個保姆好賭,欠了高利貸很多錢,在被高利貸追債時候,失足落水身亡。
當時邵宇謙剛出生,邵興邦念著好歹一條人命,也為邵宇謙積點福德,於是參加了那位保姆的葬禮,給了安奶奶一筆安撫金。
——安奶奶,是那位保姆的婆婆。
可這又和邵宇謙什麼關係?
邵興邦更費解了。
【咂咂咂,看邵興邦著茫然的模樣,不會真把人忘了吧?】
林茶餘光到過邵興邦,看他對安奶奶沒有太多印象,輕蔑地撇了撇嘴。
【要知道,那保姆干出這種事兒,邵興邦也脫不了干係呢!】
【誰叫他,素來對身邊的人那麼嚴苛呢!對自己的家人嚴苛就算了,對一個保姆也過分吹毛求疵,還特別看不起這個保姆,覺得自己是僱主,就高人一定,而保姆就是個奴僕!】
【大清都亡了,還搞這種等級制度呢!】
【久而久之,保姆自然不爽啦!恰巧,她和邵夫人同期懷孕,於是她就想了一招狸貓換太子!故意對調了自己和邵夫人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