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乘风气势大盛,见状想起他故意提起东乡瑜激怒自己,遂冷声呵笑:“你就算是我也不过一介棋子,随我二人执掌,如今他局已破,你还留下有何意义?”
何晋阳连连后退,好似已经无力回天。
凌乘风剑锋压下,空间层层破碎,其锋锐的剑气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锐,再加上他本就剑术超绝,偶尔何晋阳挣脱出桀斩的禁锢,还有妙招等他,次次将他置于困窘之境,毫无还手之机。
“棋手已败,你这枚棋子难不成还想自己落子不成?”
何晋阳一声闷哼,低头看向腰侧,原来凌乘风边说边撕裂空间,直接一步并作一瞬,展现桀斩剑上神异之处,直接伤到有元屠护身的何晋阳本体。
温热的鲜血汩汩流淌,白衣染血,相似的气质,连不一样的面容都模糊掉,长发散落满肩,竹叶纷飞飘落。
凌乘风白衫长衣,拿在手里的青锋剑光清凉,像是取雪塑冰后造物,却不知剑意吞吐,分水断雪,有着世间无物匹敌的锐利。
“不过是一枚棋子,”他手里的剑指着单膝跪地,垂头不语的何晋阳,目光似是极为失望的,“你还想做什么?”
……
“这话其实也是我想问的。”
沉默不语的何晋阳突然出声回应道:“你问这么多为什么就不曾想过我不会给你答案吗?”
凌乘风被一双深邃莫名的目光锁定住,顿时无以言表,跪着的人分明是何晋阳,但凌乘风就是知道他还没有认命。
有哪里被我忽略了吗?他谨慎的想着。
然而这个时候何晋阳已经说道:“自我就那么重要吗?比你眼下的生活,比你努力至今得到的一切还重要?”
凌乘风刚刚提起的心神不可避免的被这句话分散,他不耐回道:“你懂什么?”
“不对吧,”何晋阳勾起嘴角笑笑,“难道不是只有我才能懂吗?”
一向说的很欢的凌乘风哑口无言。
何晋阳见状笑得愈发明显。
凌乘风看到他的笑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你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
他刚这样想,何晋阳先一步问了出来。
“哪里不一样?”
凌乘风张张嘴,仔细回想自己眼中的何晋阳,直觉先于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但本能却已经震惊的脱口而出。
“你眼里有光!”
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会有光!
触及到自己不能接受的部分,冷心冷情,无心无欲如凌乘风动摇起来也被何晋阳抓住那难得一见的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