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解除了浦杰心底最后的一丝顾虑。
全部的热情终于在此刻彻底迸发出来,他抱紧了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让一切都连接融合,化为一体。
虽然明显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胆怯,她生涩地去尝试回应,像他探索自己一样努力去探索他,犹如痴狂的音乐家,把彼此当作乐器,尽情地弹奏着生命之弦。
炽烈的爱恋仿佛冲出了皮肤的包裹,任何多余的衣料都令他们感到憋闷。
当织物尽数落地,方彤彤突然偏开了头,轻喘着推了他一下,“阿杰,去拿个毛巾来……”
“怎么了?”他虽说早就不是全无耐心上来就想连唱长坂坡的毛头小子,可在这时候让他暂停下床,肯定是满肚子不情愿。
“去拿啊……”她皱着眉撒了个娇,“不然明天难道你要我再洗一条床单吗?干不了铺什么啊。”
他这才醒悟过来,赶忙下去跑进浴室,想了想,眼睛一亮,干脆从镜子后暗格里拿了一条崭新的白毛巾出来,转身回去。
“怎么拿了条新的?”
浦杰笑而不语,亲她一口,帮她垫好,就继续回到战斗位置。
“喂……你不是吧……别跟个古代人一样好不……呜,唔唔……嗯……”
这次,换浦杰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不过这种时候,也已经没有任何话需要再说。
肢体的语言,已经胜过一切。
他们原本是孤立语,渐渐变成了复综语,经历了漫长的屈折语,终于在此刻化为黏着语,
不论词根怎么变化,爱的含义始终流淌在心中,流淌在四肢百骸。
在最重要的那一刹那,方彤彤紧紧咬住了下唇,既没有喊出声来,也没有舍得真咬在他的肩膀,剧烈的痛楚中,她在唇瓣上几乎咬出带血的齿痕,纤细的手指,也死死攥紧了下面的床单。
一切就在这一刻彻底注定,他们在紧绷的身躯上,加冠了属于彼此的所有格。
凝蜜般的身下,转眼落梅映雪。
点点朱红之上,欢歌难久,滴滴香汗之下,情爱绵长。
“阿杰……”等到一切结束,蜷缩在被子下的方彤彤倦懒地叫了他一声,颇为嗔怪地抱怨,“你懂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吗?”
浦杰连忙绷住脸上的幸福傻笑,抱着她亲了几口,颇为得意地说:“可我已经在努力加快了啊。”
“啊?”她扭头看了一眼表,“不对啊,我们宿舍两个女生有男友,我也经常逛女孩子为主的论坛,是……是你吹牛吧?你没有拼命忍耐吗?”
“没有。”他正色道,“我是真的怕你太疼拼命加快了。呃……我昨晚回来你不是也在吗。那次差不多是平均时长吧,其实隔了好几天,还快了点。”
她有点发愣,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半天才皱眉挤出一句:“不行,我……我要挂三天免战牌,给我准假。”
“想休息多久都可以,又不是上班。难道我还能勉强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