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發文字,而是發了幾串語音,外加一個反常的表情包。
她點開語音,將聽筒放到耳邊,沒注意到音量已經被她調到了最大,男人的聲音就這麼外放在飯桌上。
「吃飯了嗎?」
「今天雨下得大,路面不通,晚上我可能就睡公司了,你一個人怕不怕?」
「要是怕的話我等雨小了就回去。」
低沉的嗓音夾雜著電流聲,讓雲淵不可避免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語音是連著播放的,江綰綰一個激靈,手機差點掉到湯碗裡。
雲淵放下筷子,後背靠在椅背上,環著手看著她,好整以暇的笑。
江綰綰有些尷尬,在雲淵直勾勾的目光注視下,她想到最近在網上學到的新名詞,很適合她現在的情況。
社死。
很社死。
雲淵下巴揚了揚,眉骨稍抬,催促道:
「回人消息啊。」
江綰綰硬著頭皮打下幾行字發了過去,將手機放下,裝作沒事人一樣,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看著她微紅的耳根,雲淵噗嗤笑出聲,江綰綰疑惑地抬頭看出,咬著後槽牙道:
「師兄,很好笑嗎?!」
雲淵很想壓住笑意,但嘴角怎麼都降不下來,胸腔不停振動,然後在江綰綰殺人的眼神下,他徹底釋放了,越笑越大聲。
江綰綰看著手裡的碗,很想扣到他頭上去。
笑了有五分鐘,雲淵才收斂,「小師妹啊小師妹,沒想到你談起戀愛來是這樣的。」
平常練功的時候多冷淡一人,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看到她臉紅的樣子。
江綰綰不回答他,冷著個臉吃飯。
等到心情平靜後,雲淵才想起來霍珏話語裡的內容,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好奇道:
「你還怕下雨天?」
他怎麼不知道?練功的時候她可沒少淋雨。
江綰綰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搖頭道:
「不怕。」
意料之中的回答,雲淵點了點下巴,靜靜看著她吃飯,眼裡帶著慈愛。
等到江綰綰終於吃飽放下筷子後,他才緩緩說道:
「其實我今天見過他。」
江綰綰皺眉,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他。
「來找你的路上,救了一隻貓,差點被他的車撞上。」
「然後呢?」
「我一直以為他們有錢人會不樂意搭理我這種乞丐,沒想到他還挺不錯的。」
「乞丐?」
江綰綰打斷他,掃了眼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哪裡像乞丐了?!
雲淵擺擺手,讓她不要關注這些細節。
「說來話長,總而言之,他還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