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珍眼睛亮亮的,虹膜很淺,像小狐狸一樣失真。
黑髮,紅唇,配上她雪白的大衣,美得不像真人。
男人掏出車鑰匙。
大概都有幾分自我標榜,想要在異性面前,博得好感的意思。
姚舒然也不例外。
他傾慕了幾年的女生近在咫尺,透過白玫瑰的花瓣。
他幾乎能嗅到那個人身上混著清冽感冒藥味的,甜膩的髮絲香味。
他想講欲.望,講情潮。
她卻滿眼,只有藝術。
他把邁巴赫鑰匙收起來,望向遠處交際來往的人群。
姚舒然把視線收回來。
男人做出邀請。
他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灼熱聲音說。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個夜宵。我把你的朋友們也叫上,算是感謝他們牽線,讓我認識你。」
姜蝶珍被他的目光燙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拒絕。
第14章 .獨處夜
夜宵沒有成行。
因為一行人落座酒吧, 喝起了第二輪。
姜蝶珍本來想借著感冒的名義,早點離開。
可是姚舒然在她身邊,一直和她講話。
他情真意切地懇求她, 再聊聊學校里的事。
他都畢業了, 對那段短暫的榮光, 甚是懷念。
酒吧的光線, 隨著聲浪變幻莫測。
上樓的時候。
姜蝶珍沒有踩穩台階。
姚舒然正在身後,吆喝人打撞球。
男人看她跌倒, 下意識扶了她一把。
姜蝶珍垂下眼睛。
她看見他還捏著那支白玫瑰。
脫水後花瓣已經半枯萎了, 微黃的邊緣正卷著邊。
就像她本人一樣, 蒼白,病弱,又懨懨的。
姚舒然把她扶穩,解釋道:「我的朋友在趕來的路上, 你再留一會兒, 他們都想看看你。」
她剛在角落坐定。
感冒加重, 鼻腔被堵住的感覺, 讓她眩暈。
耳膜被遽烈的聲浪撩得刺痛。
但姜蝶珍已經沒辦法走掉了。
今天是姚舒然的生日。
他的朋友都趕來給他慶祝。
為了照顧她, 姚舒然還特意準備了甜牛奶。
姚舒然隔著人群, 大張旗鼓地遞過來:「你喝點這個, 還是溫熱的。」
姜蝶珍喉嚨實在難受。
她喝了一口,發現裡面,有低度數的酒精。
但是此刻,她沒有其他緩解喉嚨癢意的辦法了。
姚舒然的兄弟們個子也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