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榮光明顯是被人下了藥,才會走進這個包廂。
勖玫被他揉得疼痛,半強迫半禁錮地,取悅了他。
結束後,從臉上到腿,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最後她眼睛疲倦閉上,昏睡了過去。
「你以後就跟著我。」
黑暗裡,男人感受到她的乾澀。
他啞著嗓子:「岑雅不是把那套房子過戶給你了嗎?你就是她選給我的人。」
最開始,勖玫是拒絕的。
鑽石馬提尼,義大利阿爾巴白松露,波多利卡馬背奶酪。
這些食材,他們劇組女主角的伙食,都不會有。
那個男人,偏偏從米其林,找來最好的星級大廚。
每頓飯,都滿足勖玫的口欲。
他的控制欲實在太強。
最初是房子花窗,換成了合金製成的籠。
然後是鏡子,換成可以讓她看清自己渴望他的落地鏡。
最後是床,他給她買的是單人床,不是岑姐的大床。他著魔地喜歡她的身體,連睡覺都要抱緊抵死纏綿。
勖玫想回宿舍,已經沒有了床位。
無處可去的她,只能住進外面旅店。
景榮光總會用他的手段。
在當晚,獲知她到底睡在那間房。
然後他會乘著朦朧夜色進來。
讓她第二天醒來,看到睡在她身旁的他。
景榮光掐著她的脖子。
看她從睡意朦朧中窒息掙扎。
再觀察她,看她清醒地帶著恨意和恐懼看著他。
他最喜歡把玩著她的黑髮,啞聲問。
「就這麼對待你的第一個男人,我的技術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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勖玫斜倚在藤面木椅上,嘴裡叼著煙,手指搭在沁涼的玻璃上。
她扭頭問:「所以,姜小姐,你說我是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呢。」
姜蝶珍正專心地用紗布給她包紮。
她端坐在一株靜謐的室內青葉朱蕉下。
頭頂的葵葉燈,像是一簾青綠的月光。
正在照亮專心給紗布打結的人。
姜蝶珍偶爾回應:「嗯,我在聽。」
勖玫仰臉看著咖啡室的裝飾畫,是脫落樹枝和干樹皮,進行乾燥處理後做成的景觀裝飾。
看起來有些台式青春片的疼痛感。
她接著說:「景榮光對我很惡劣。發現我會抽菸以後,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扔到浴缸里,把我買的所有煙倒在水裡,摁住我的臉往水裡浸。」
「可我就是迷戀上了他,這很沒有辦法。喜歡他就像尼古丁,投懷送抱會上癮。可能也是著迷於他帶給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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