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強迫她,維持這個讓她脊背對著他的動作了。
男人抬起漆黑的眼眸,盯著鏡子裡的姜蝶珍,看了一小會。
他還是不忍心。
在心靈不相通的情況下。
像暴力行為一樣,讓她和他一起進入情感漩渦。
他雄性的本能正在叫囂著。
讓他懲罰她,讓他征服她,讓她在疼痛中,感知他賦予的極樂。
但他還是捨不得。
捨不得如此不清不楚地占有她。
令她對第一次,產生驚懼的惶惑。
他想要給她,更甜蜜的,讓她永生難忘的回憶。
對她的感情,逾越了動物的本能。
景煾予抿住唇,眼神晦澀,看著鏡子裡的她。
分明是一張桀驁的,帶著攻擊力,又冷傲的五官。
可是浴室的水霧氤氳下,晶瑩的水珠淋濕了他的黑髮,順著他光潔的額頭,跌落在她的鎖骨上。
男人解開她被桎梏在脊背上的手指。
他的臂彎結實有力。
幾乎是溫柔的,從身後纏覆了過來,就這樣環緊她。
他聲線不穩,對她解釋道:
「年前那段時間,你一直在工作室趕稿。我回家很早,每天都情不自禁地去路口等你。」
「想你是第一位,更多的是患得患失。因為你不在的日子裡,我收到了一幅畫。」
景煾予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鎖骨里。
他不想她看見他的情緒。
所以男人把黝黑深邃的眉眼藏進她雪白的,帶著他吻痕標記的,只在此刻屬於他的,帶著她甜甜溫度的皮膚。
「那副畫是周漾畫的,是十六七歲穿著高中校服的你。眼睛特別亮,穿著藍白色的校服裙,藍花楹花瓣灑落在你的黑髮上,我的心都在顫抖。」
「這幅畫不叫寧寧,或者姜蝶珍,叫《放學去吃櫻花冰》。」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你為什麼要把櫻花冰掛著嘴邊,原來你在我身邊的時候,一直在想著他。」
「寧寧,我無法消減這種情緒,原來櫻花冰的約定在此。我本來以為可以當做沒有看見過,可你說把自己送給我。」
姜蝶珍臉頰潮紅,心跳也加快了。
今天兩人親了很多次。
她的唇角,似乎還殘留著他炙熱柔軟的溫度。
剛才,被他翻過來禁錮的手腕。
其實一點也不疼。
好像還是有什麼地方再疼。
是她的心。
為景煾予在疼。
姜蝶珍能感受到,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像是在顫抖。
他額角牴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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