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規矩又禮貌。
一個個從座位起身,過來找她問好,叫她嫂子。
姜蝶珍在車上,窩在景煾予的懷裡,睡了一小會。
現在她的臉上,還有很淺的紅暈。
她還有些睡意,眼神朦朧,卻甜甜地表達了期待。
「不用拘禮啦,希望這次和你們一起玩得開心。」
「這是自然,一起出來放鬆,總是愜意的。」
蔣淮銘也帶了勖玫。
女人穿著高齡收褶的棉麻連身裙和白鞋。
看上去清瘦乾淨。
沒有了那股浮華慵懶勁兒,像一位女學生。
蔣淮銘怕惹得景煾予動怒,老實地回應每一句話。
姜蝶珍倒是不介意。
她像飛來飛去的小蝴蝶,把做好的法式甜點。
——五顏六色達克瓦茲,分給了他們。
姜蝶珍看到一個年紀稍長微胖女人嘴唇泛白,像是有些低血糖。
女人跟在賀嘉辛身後,神色有些疲憊。
她卻亦步亦趨地,照顧著賀嘉辛的一切生活起居。
姜蝶珍有些心疼,還多送了她一份巧克力。
女人凝視了姜蝶珍很久,輕聲說謝謝。
她分發完後,回頭細聲細氣說,不用謝。
微胖女生叫棠禮。
很雅的名字。
但看上去。
帶她來的賀嘉辛,對她並不禮貌。
命令她掏出各種旅行隨行用品,眼罩之類的。
之前賀嘉辛很照顧姜蝶珍。
男人還給她遞過牛奶。
姜蝶珍深以為賀少不是擅長折磨人的類型。
對棠禮和賀嘉辛的關係,她有些懷疑。
姜蝶珍不禁多次,投去關切的目光。
勖玫瞥了一眼,彎唇笑:「你操心什麼,她都跟著他七八年了,我說啊,要是真不把她放在心上,怎麼會帶她來今天的局?」
蔣淮銘扯了下她的衣角。
姜蝶珍聽了。
她咬咬嘴唇,緩和氣氛:「之前我烤制蛋糕的技術不太好,多虧煾予陪我練習,這次我做的十六色達克瓦茲特別好看,希望你們會喜歡。」
姜蝶珍講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景煾予心底柔軟,只覺得她太可愛了。
男人把她撈起來。
他揚起唇角,把她耳鬢的碎發勾在她耳後:「十六種顏色,十八個人,怎麼分,沒把我放在眼里。」
兩人回到座位。
姜蝶珍拉拽他的黑毛衣,逼他稍微傾身。
「你靠近我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