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活在我沒有考慮未來的童話幻夢中了。」
「我想要塑造一個,有野心,有力量,能夠撐起君恩季度作品的款式。」
她可以永遠做景煾予的白色小天鵝。
但她想要獲得仲時錦的認同。
想要向別人展現黃微苑的美艷。
稚嫩純粹的白色,做不到這種艷情四射,大殺四方的美麗。
想要贏。
她在景煾予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社會和金融統計學集合的書籍。
——納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黑天鵝》
「想要從正面黑天鵝事件中獲益,你不需要對不確定性有任何精確的理解。在你非常有限的損失時,你必須儘可能主動出擊,大膽投機,甚至『失去理智』。」
之前在白天鵝身上花的心血,被她通通推翻。
她重新繪圖,用會反光的絲光黑做底,用天鵝絨和雲紗鍛拼接出羽毛的層次。
同樣的光線下,肩頸每一段呈現的羽毛都不一樣,似羽翼。
腰部面料薄如蟬翼。
姜蝶珍用了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定格刺繡。
暗光中的芭蕾圓舞曲。
呈現出冷艷凌傲的感覺。
下擺是清冷色調的月光灰,裝飾清澈明亮,深沉的手工燙花,羽毛覆蓋其上。
黑色是永遠經典的優雅。
黑紗在西方是忠貞不渝的愛。
姜蝶珍在工作室晝夜顛倒了一周,才把這條禮服裙徹底做好。
完成那天。
她煮了包泡麵,酸辣味,忘記放醋,被辣的咳嗽。
修整完畢。
她一個人躺在工作室的地板上。
在光下觀察自己摩挲出薄繭的手指。
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看過的三島由紀在《春雪》里關於手指的形容。
「他接過戒指套在柔細的手指上瞧著,那手指似乎生來就是為了愛撫,那樣纖細、柔軟,宛若打門窗的縫隙里鑽進來,伸長指爪投映在木質地板的一道熱帶的月光。」
才過去一周。
她陪伴棠禮去探望仲時錦的忐忑,似乎已經很渺遠了。
就是這雙手,被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戴上戒指,肯定她。
也是這雙手,創造出了她目前最滿意的作品。
她合十在胸前,感受著心跳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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