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揣著小秘密,不敢正眼看他。
「為什麼要掛我電話。」
景煾予看著姜蝶珍暈紅的臉,漂亮飽滿的唇瓣上呼出酒精的甜味,秀巧漂亮的鼻翼微微翕動著。
「又去和哪個男人喝酒了嗎。」
他扣住她單薄的脊背,惡劣地把她鎖在門牆上。
門外驟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來人是仲若旭。
青年摁著門鈴:「哥,你們不是說回國就招待我嗎,今天元宵節,有人在家嗎。」
姜蝶珍顫抖著纖長的睫毛。
她想要去打開門鎖。
景煾予強勢地桎梏住了她的手指,垂眼咬在了她的鎖骨上。
「不許去。」
男人摟住她細韌的腰,咬噬著她脖頸上的動脈。
他感受到姜蝶珍的遽烈心跳:「跳得這麼快,在興奮嗎。」
「嗯。」姜蝶珍臉色潮紅,抓住景煾予青筋突出的手腕,放在唇間咬了咬:「放他進來吧。我們把他灌醉,當著他的面......」
——當著他的面?
——在作惡上,姜蝶珍想要和他一直做同謀。
景煾予聽到她軟軟黏黏的聲音,說出這麼離經叛道的話。
男人的眼睛就像漆黑的炭石,仿佛一點火星就可以引燃到炙熱。
他彎唇笑,用氣聲詢問她:「寧寧可以讓我做到什麼程度呢?」
姜蝶珍耳根滾燙,刺激又期待地,張開水紅的嘴唇。
「把身.體的所有權,都交給老師的程度。」
第42章 .霧黃昏
今天並不只有仲若旭。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是回北京兩三天, 回家發現空無一人的賀嘉辛。
有的男人會照顧人,是渾然天成的。
賀嘉辛這次去東京品川區。
回來之前。
他特地拍下了一款價值高昂的布料。
淡茶色以絲紡棉線織成的結成繭綢。
是櫻花和霞光圖樣。
綢面用編織龜甲六角紋的手法。
上次,她給姥爺做福壽雙至的棉襖。
姜蝶珍提到想用這種成品的「結成繭綢」。
她只是旅行途中, 隨便提到講起除夕之前, 為姥爺做衣服的情景。
賀嘉辛就記在了心裡。
男人特地拍下四十多天, 才能「紡一反」的布料。
一反是日本的布料長度單位。
所以他抱著布, 約上仲若旭。
一起上門來探望兩人。
姜蝶珍也注意到仲若旭身後,抱著「結成繭綢」的賀嘉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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