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在景煾予那裡。
——聽姜蝶珍說過的那番言論。
「如果親吻一個活生生的人,會有鮮活熱烈的回應,會在生理快樂中找到愉悅和安心。為什麼寧願選擇孤獨呢。」
他不能再自我滿足地一廂情願下去了。
也許棠禮每次讓他溫柔些。
輕一點。
每一句話,她都是被他弄疼以後,帶著哭求的希冀。
並不是和他一起被席捲進欲.望中,所謂的欲拒還拒。
他給予她一點生理快樂的愉悅和安心。
讓這個美好到極點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十年了還看不到希望的環境中,還承諾要等他。
賀嘉辛心臟刺痛,脈搏跳動像是一種撕扯一樣地微顫。
他從來沒有這麼難過,替她難過。
愛一個到這種份上。
這樣十年如一日的情感。
連他這個罪魁禍首,都開始良心不安。
他想起這句話,沸騰又衝動的腦袋清醒地不得了。
賀嘉辛很想哭,但是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
明明他才是被厚愛的人,這種被寵溺到極致的有恃無恐。
哪裡能體驗到對方在無光的漆黑環境中,摸索的疼痛感呢。
他細碎地吻著她,很溫柔地舔舐掉她的眼淚。
她滲出一點點淚痕,他就安撫性地吃掉。
他很壞很壞地如此安慰著她。
棠禮似乎也意識到了,他像黑洞一樣濃烈的情緒。
這種孩子氣的吞咽方式。
讓她不由得寵溺地笑起來。
她的嗓子有一種淡淡的啞,笑起來的聲音很繾綣,也很悅耳。
「賀嘉辛,你真的好討厭。」
棠禮無知覺地暴露著對他的喜歡。
賀嘉辛在這麼一瞬間,忽然意識到。
其實他沒那麼愛看她哭。
沒那麼喜歡把她折騰到掉眼淚的程度。
比起這些,他更熱衷於聽她為他歡喜,甚至是甜笑起來的悸動。
原來他始終是那樣,近乎惡劣的小男孩。
想要欺負自己心尖上的人。
看自己成為她的例外,看她在他的面前展現出不一樣的情緒,區別於外面追逐她的男人。
原來長久以來的這種壞,都是沒辦法離開她。
他想成為她心底最特殊的那一個。
所以棠禮會嗎。
會在以後垂憐一樣地等待中,對他有一點稀薄微茫的憧憬。
會讓她更堅定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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