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蝶珍只是無辜地又不解地「哦」了一聲。
景煾予稍微平復了心緒,視線又落到她綿軟的地方。
「好看嗎。」她顯然注意到了。
見他不說話,姜蝶珍張開水紅的唇。
很輕很柔地吹了他的鼻樑,和男人的漆黑眼睫。
「呼——」
被甜醺溫熱的風,吹到自己臉上的那一刻。
就像一星溫熱的油,迸濺出來。
景煾予感覺自己徹底忍不了了。
「好像被無數螞蟻密麻地啃噬著,刺癢酥麻。
男人骨節捏緊,靈魂深處都在咆哮著對她的渴求,讓他呼吸紊亂,額前青筋賁出,沒有章法地顫抖著。
他心裡的猛獸出籠。
景煾予探出手臂束縛住她的腰,把姜蝶珍壓到身下。
男人在令他動情的瑩白皮膚上瘋狂地吻著,把她裙擺卷到春光乍現的長度。
「我剛才到底在忍什麼?」
第46章 .要刺激
仲時旭和賀嘉辛那群人, 還是經常來家裡蹭飯。
姜蝶珍表面純潔懵懂。
其實偷偷背著來探望他們的,對她有意思的男人。
來勾引她凜然禁慾的丈夫。
他們在家裡留宿。
景煾予照顧喝醉的她。
一點點度數的酒,對她來說都像烈性情藥。
偏偏她又喜歡就著微醺的狀態, 去畫稿。
靈感來得太難了。
她花了很多時間畫圖。
用防水的勾線筆, 從女性人體的結構、形態, 繪製流暢、自然均勻的線條。
怎麼展現出那種復古的感覺呢。
比利懷爾德的電影。
讓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 瑪麗蓮夢露在《七年之癢》中,站在地鐵通風口上, 蕩漾著的風, 捲起她裙擺。
夢露一頭金髮, 捂住翻卷的裙邊的畫面。
這條白裙很柔順,會進入萬千海軍的夢中,成為他們披甲上陣的動力。
電影裡,夢露還在呢喃著, 「哪怕是怪物, 也值得被愛」。
就像剛品嘗完伊甸園的致幻禁果的青澀女孩, 風情純摯又無辜。
人群都環繞在她周圍, 垂涎這種即將被掠奪的甜美。
她的思緒回到畫筆上。
喝醉酒的姜蝶珍, 還是沒有靈感。
房間裡的暖氣太熱了。
她來到在陽台的窗幔後, 抱著素描冊, 嘗試著繼續畫稿。
景煾予在偌大的房子裡,尋覓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她。
「小乖。」
男人踱步過來,看見姜蝶珍的臉上泛起類似性暈的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