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執行著所謂的正義,就像滿足世人獵奇情緒的符號,並不是一個活生生會疼痛的人。
「我當然擔心你,會死在我的公寓。」
她擔憂地望著他渾身血跡的模樣,「沒辦法坐計程車了。不過路並不遠,我給你帶路。」
這個夜晚,她對他悉心照顧。
他陷入短暫暈厥。
聽她在床頭上抱著膝蓋,呢喃著最後的抉擇。
原來她心儀的人,就是白天的他。
可她不能表白了。
因為天一亮。
她就會和公司高管一起試婚紗。
由於照顧了他一夜。
第二天,她幾乎缺席了這次的約會。
時值黃昏,她忐忑地詢問他,能不能騎著摩托車送她一程。
少女的心思多麼昭然若揭啊。
只要男人願意陪她去婚紗店,就能看見她穿白紗的漂亮模樣。
原來夜幕里,他威脅她的時候。
她就嗅到了這個男人身上的煙味。
和她白日裡在意的同事,一模一樣。
她邀請道:「你在玻璃櫥窗外面等等我,可以嗎。」
他英雋又沉晦,不懂她深諳下賤迷人的撩撥之道。
明明馬上要和別的男人結婚,還這麼勾引他。
所以現在她要換上最漂亮的一套禮服。
讓這個英漠沉晦的冷酷男人,做出搶婚的決定。
殊不知他的內心早已經冰火交煎。
想讓他跌入夢中。
那就用最夢幻的粉紫色,作為底色,再用藍色暈染。
層疊的珠縫,紗褶,搭配無數的釘珠。
背上露.出單薄到讓男人憐惜的蝴蝶骨。
羽毛袖作為肩頸的延伸,再搭配坐在后座,會宛如薄翼蒙住長發的紗霧。
——她隨時都渴望著嫁給他。
裙擺上布滿了金銀亮片。
就算永遠和他街燈晚餐,也能被寵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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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紙被翻卷。
筆尖到了下一頁。
她是風華絕代的好萊塢演員。
住在洛杉磯的一條最著名的街道上,擁有大明星的豪華別墅。
十九世紀二十年代,好萊塢的製片廠就坐落於在這裡。
她擁有最壞的原罪——虛榮。
但她撐得起這種榮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