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海鹽氣泡般清新又飽和的味道。
恍若她才十七歲,穿著灰撲撲的白色裙擺。
和她深切悸動的白襯衣少年親吻。
景煾予才是她的初戀。
真的。
她對他,才是喜歡和戀慕。
對其他任何人,都不是。
就像他說的「愛人」
車裡潺潺播放著《字典與聖經》:「受字入面造個心/這晚像個從前不會的字/現在伴你在市郊看雨/大地就算沒有光/你也在照/你也令老樹回春久旱下雨/目下幻覺/是你所賜予/闢地球來兩人共處/很多經書剎那認輸/自愧是/輸給這本浪漫名著」
察覺到她的主動獻吻。
景煾予圈住她的臂彎越發用力,皮膚溫度陡然升高。
直到,男人聽她齒尖破碎的音節。
他才彎唇笑著,放開她:「我讓助理訂了套民宿。」
男人說完。
姜蝶珍的臉瞬間漲紅。
她呼吸炙熱,別開臉不敢看他:「你要我嗎。」
景煾予揉了揉她的頭髮,很啞又很欲地解釋道:「別想歪了,不吃你。我怕你餓,給你煮碗面。」
這個人,無數女人在宴會廳里等著他。
米其林三星大廚被景榮光打飛的找過去,下廚給他做一頓晚飯。
但他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小妻子。
願意為她洗手作羹湯,親自煮麵。
「太晚了,這時候吃麵會發胖的。」
姜蝶珍咬住下唇,有些糾結地看向自己的小腹:「這里有肉了。」
景煾予把灼熱掌心貼在她腹部,溫柔道:「比起你纖弱漂亮,有瘦瘦的腰。我更在意你吃不飽,會不會忍飢挨餓。」
他把下頜抵在她濕潤的頭髮上:「我親自下廚,確定不嘗嘗嗎?」
「嗯!我吃。」姜蝶珍眼睛含著光,攬著他的脖頸。
「啵唧!」
她翕動著眼睫,把唇映在他的下頜處。
景煾予開著車,還在跟著車裡播放的音樂哼歌。
這個向來冷峻矜傲的男人,難得展現他孩子氣的另一面。
就仿佛,她獎勵他的吻,讓他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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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民宿以後。
男人就讓他的小愛人去浴室洗澡,陪她換下被雨淋得濕漉漉的裙子。
「我下廚就行。」
景煾予把她抱到浴室,幫她脫下他搭在她肩膀上的西服外套:「你休息一會兒。」
「景煾予。」
姜蝶珍抱著他的臂彎,有些怯地問:「真的不用我下廚嗎。」
「嗯。」男人給浴缸放熱水,把她抱在鋪了絨毯的流理台上,像是誘哄一樣,和她親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