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家那位嗎.....」黃微苑的聲音像被海水浸過一樣擔心:「寧寧,今天好像是他的重要日子,好多打扮得體的人還在這裡等他,好多女明星,說他要選什麼。現在已經九點了,他們沒有一個人離開。」
這麼多社會名流,趨之若鶩地想和他見一面。
但他和戀人窩在小民宿里,給她煮麵,煲湯,看她咬到的唇肉。
「這樣啊。」姜蝶珍心神有些恍惚。
景煾予專注地盯著她,沒聽她講話內容。
他眸光微動,想親她。
姜蝶珍別過臉不想看她。
她心思又開始亂起來。
——直覺得,如果今天她不去找他的話。
男人的小叔就是在策劃給他選妃。
她腦補了下他在美艷的女明星之間,肆無忌憚地做選擇的模樣。
她開始醋了。
好酸澀。
被他吻乾的眼睛痒痒的,小小的鼻子也漲得難受。
她微微朝外坐,不想待在他身邊了。
姜蝶珍睫毛眨了眨:「小苑,你不會開車的話,回柏悅酒店會不方便嗎。」
電話那頭的黃微苑,害怕打擾她。
一直再說,沒有,方便的,寶寶先考慮自己。
考慮什麼。
要陪這個選妃的壞男人睡覺嗎。
要把身體給他嗎。
她才不願意。
姜蝶珍還記得,下午夏焰在她面前,氣焰囂張地說的那些話。
她想起他隱瞞著她來到這裡,一絲風聲都不透露。
她後知後覺,酸溜溜地吃起醋來。
「我沒有要考慮的,還有很多女人在酒店頂樓等他呢。」
姜蝶珍靜了一會兒。
她偏要勉強地,對黃微苑說:「我開車回來接你。」
接完電話後。
房間裡像是燒了一場大火,把曖昧場景燒灼乾淨。
姜蝶珍從景煾予懷裡掙脫出來。
她的嘴唇被他親得深紅。
但她抿唇不看他,垂眼換好鞋子。
「我要去酒店頂樓找小苑。」
「不用。」景煾予的手交叉著扣放在桌上,和她商量道:「我讓助理訂間房,讓她就在酒店休息。」
姜蝶珍不想呆在這裡,悶著吃醋。
「我必須回去。」
她找理由說:「我的車被周漾開回去了,保險來了,要估損。」
聽到周漾二字。
景煾予幾不可聞地冷哼了一聲,沉聲問,「你穿高跟鞋怎麼開車。」
「剛才來的路上,我就是穿這個鞋開車的。」
姜蝶珍知道自己理虧,小聲講:「要下雨了,小苑一個人回不來的。」
「長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