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南京梅雨天氣,擔心你沒帶傘。」
隻字片語的一句話。
他從國外轉機到南京祿口機場,專程搭載她的航班。
——只是擔心她沒帶傘。
歌里唱,天氣不似預期,但要走,總要飛。
男人又捨不得吵醒她,等了她一個小時。
夢中人,在夢中。
姜蝶珍怕打擾到周圍的人,小聲問:「我什麼時候換過來的呀。」
景煾予吻了下她探過來的眼睫:「怕你沒睡好,升艙後我把你抱過來的,還好沒吵醒你。」
他還穿著白襯衣,衣袖翻折,骨腕的深藍靜脈和她咫尺之遙。
閉眼前,姜蝶珍眼睛最後的記憶,是那座長江大橋。
醒來後,川流不息的江水是戀人手腕上,脈搏的長河。
她垂眼。
如願以償的,吻到了他這隻把她抱過來的臂彎。
姜蝶珍心底好甜,又心疼他:「你是不是很辛苦呀,換乘這麼遠。只是因為擔心南京下雨,就趕過來了嗎。」
景煾予不著情緒,低聲說:「姜蝶珍,看不見你,我也在下雨。」
他從不會落淚,是心裡那場思念的梅雨吧。
很濕潤。
寄託著思念,雨絲萬千飄在心底。
姜蝶珍像是被這場雨滋養。
她甜蜜地彎起了嘴角。
在飛機降落的最後一個小時裡。
他們在溫柔脈脈地對視。
景煾予:「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她把包里的白紙拿出來給他看。
姜蝶珍陷入回憶:「今天啊,我在三號門的長生鹿苑,還看到了小鹿。好軟。它們確實是『呦呦』地叫著,春野上吃草。」
景煾予很柔的接了下半句。
「嗯。」他盯著她的眼睛,和她講:「我有嘉賓。」
他牽起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腕的脈搏上,繼續說:「鼓瑟鼓琴。」
這個小小的鼓點。
極淡地,在她的指腹上震動。
混著他的心跳。
那是《詩經·小雅》「呦呦鹿鳴,食野之芩。我有嘉賓,鼓瑟鼓琴。」
她就是他特別「嘉賓。」
姜蝶珍說不清,這種靈魂共鳴的悸動。
比深陷情.欲,更刻骨又朦朧的關係。
幾乎讓她掉下眼淚。
可是這樣的日常。
比起他跨過上千公里,只為陪自己一個航班飛回北京,都太淺薄。
感情潺潺如細水,融入相處的瞬間。
姜蝶珍翻出她繪製的蘇式建築:「看這個花紋和款式,美嗎。」【看小說公眾號:不加糖也很甜耶】
景煾予在昏沉的光線下,細細觀摩姜蝶珍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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