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蠱惑一樣,重重點頭。
緊煾予用臂彎裹著她的腰,俯身和她對視。
「之前我忘了是他們的上司,社會關係都被我拋在腦後,只想著被你認可我的長相。」
姜蝶珍凝視著他,安靜須臾,用真誠的語調和他講。
「我有沒有和你講過,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她撐起身,抓著他的衣領。
「我很喜歡今天,藍莓味道的吻。」
姜蝶珍探身,吻他:「可我還是要好好和你坦白,我特別在乎你。只是.....沒辦法向敬畏你的下屬,炫耀你....」
他抵著她水紅的嘴唇,探舌舔了舔,和她分開一些距離。
「想什麼啊。」
景煾予的薄唇沒那麼乾燥蒼白了,多了些血色:「我去那裡的目的,是為了見你和親你。不是為了索要一個名分。」
他唇角弧度深一點:「我只需要你一個人認可我。」
姜蝶珍把臉埋在他的腹肌上,悶悶的聲音傳來。
她小聲強調道:「不要.....我不要你隨時照顧我情緒了...」
「.....你也會難過,你也會要我讚許你,你也需要被我肯定....」
「錯了就是錯了。」
她牽起他的骨節,觸碰到她的柔軟。
姜蝶珍很敏感地微顫了一下,用曖昧的氣流說:「不乖的小孩,會被懲罰的,是嗎。」
「不要心疼我......我要你....要你疼我....」
「這樣啊。」
景煾予看著她很淺的瞳孔,像是意識到什麼似得,危險地眯了下眼睛。
他眉心一跳,眼睛晦暗不明。
男人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脖頸。
他惡劣地單手捏緊,又鬆開看她薄弱地換氣。
一點一點,恍若她連呼吸,都要靠他教授。
景煾予很熱衷用高位者的挾持感,來掠奪她,占據她的所有感.官。
「我吃這套。」他興味十足地哼笑了一下:「好乖。」
隨即很啞地咬字:「寶寶,繼續——」
姜蝶珍咬住下唇:「老師,我知道......今天我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
她從他的腿上起身,跌坐下來。
「我不要你體貼我,你太寵我,我會真的不辯是非的。」
「教會我對與錯。」
小小的人,顫抖著雪白的身.體,跪坐在他腳畔的地板上。
姜蝶珍的聲音有些哭腔:「您懲罰我吧。」
他說好。
隨即調整了坐姿,和她拉開了繾綣的距離。
回到審視她的居高臨下。
「哭什麼?」
景煾予渾身的荷爾蒙,幾乎讓她無法招架。
男人掐著她的下頜,俯視她,冷峻質問道:「錯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