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珍眼睛含淚:「可他們從那麼多衣服里,共同選擇了某一套作為流行,是不是意味著這件衣服,是有出彩之處的呢。」
「所以如果不被選擇......」
他吻她,揉她的發旋,輕聲說:「被選擇是一件幸運的事,小乖意識到這一點,比之前進步了很多。但沒被選擇,也不用妄自菲薄,時尚是輪迴的,大眾眼光也是。不被重視不是說明你不好,而是靈魂對接,總有先後順序。」
「小乖你看,有的畫家,像周漾,剛出道,作品能拍到幾十上百萬。有的畫家,畫了一輩子山川水墨,也許去世以後,畫作都不能賣到四位數。」
「人世間就是存在很多不公,天賦,努力,運氣,都有各自的境遇。我們不能用自己的遭遇去揣度別人,也不能意會到別人的靈魂。所以面對誤解的聲音,一笑置之就好。」
「能和他們在同樣的作品面前,停下腳步,相視一笑,已經是靈魂的對接了。」
姜蝶珍點頭。
她一直抱著他,不願意去睡覺,但意識逐漸模糊,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謝謝你,老公......」
姜蝶珍攀上去,抱著景煾予的脖頸。
她沒有章法地去吻他,含著他的唇,用小小的舌尖舔他。
她的吻技很糟糕。
她急需要一次睡眠。
完稿和突破自己的極度興奮,讓她神經始終繃緊。
景煾予知道她需要一場疾風驟雨的性,才能跌入香甜的夢境。
他桎梏著她,滾落到地毯上,凶凜急切地吻落下來。
男人把她的腿挽上他結實的手臂,說:「我陪了你一個月,總要給點甜頭。」
她本來就透明脆弱。
連續一個月不見天日,讓她皮膚呈現病態的蒼白。
細細的肢體,一碰就染上薄紅。
適合男人把她雙腳桎梏在一起,捏緊束.縛。
他一寸寸吻下來,腳趾也纏綿舔過。
姜蝶珍模糊地回答;「嗯,要什麼呀.....我都給你。」
她脆弱的翕動眼睫,腦袋一直往地毯邊緣撞。
景煾予一點也沒心軟,嘬著淡紅說:「姜蝶珍,看到『櫻花冰』」,想到的人是誰。」
「......」
「能為我改變嗎。」
姜蝶珍快睡著了。
她意識朦朧地喃喃告訴他。
「我都聽你的......老公說什麼都好,我只在乎你。」
這個脆弱蒼白的人,在他的幫助下,安穩進入了夢中。
她看起來好乖,就像雪地里找到溫暖的庇護所的小貓,蜷在他懷裡很小,也很軟的模樣。
只留他兀自患得患失。
他在裴老面前,裝得冠冕堂皇。
說她心裡是誰都不重要。
其實他非常在乎。
他恨不得姜蝶珍只看見他,只屬於他。
陪著她日升月落,給她洗澡穿衣。
看她陷入泥汀,又倔強生長。
姜蝶珍對學習樂此不疲。
可他心裡很明白,對她的占有欲,宛如囚禁。
她在這裡呆了一個月了,幾乎與外界失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