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汐薇撩起黑髮,認真道:「我和他還不太了解,但是今天意外地發現,他還挺有人情味的。」
「之前,我和他相處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在講話。」
棠禮想起在她面前。
什麼話都一籮筐地傾吐出來的賀嘉辛。
難道非要不在一起以後,尋覓他愛過她的證明,才會止痛嗎。
這種優越感很沒有意義,在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愛的頂端,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想到這裡,棠禮的心就冷了下來。
她的眼睛掠過賀嘉辛,對齊汐薇說:「也許善於傾聽,才是好戀人吧。」
她可以教齊小姐給他煮牛奶。
——用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身份。
但是棠禮做不到。
她滿心都是嫉妒和羨慕的負面感情。
一想到,他們夜裡可能會睡在一張床上。
棠禮的胸口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痛。
黃薇苑拿著帆布袋,來得很快。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賀嘉辛一眼。
隨後,她用四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我們回家吧,一會兒回去晚了,姐夫又該著急找人了。」
黃微苑裝好水果,像是閒聊:「我姐夫呀,就是黏人,一刻也離不開我姐姐。」
賀嘉辛蹙起眉頭,似乎想要說什麼。
最後,他張了張口,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回家的路上,棠禮一路沉默。
直到回到家。
黃薇苑在樓下整理購買的果蔬,悉數把它們放入冰箱。
棠禮上了樓,直到確認周圍沒有人聽見。
她才埋在被子裡,咬著手指嗚咽出聲,淚水任性地往外流著。
她哭得好累,很久才緩過來。
棠禮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語氣,撥通了同學的電話:「周六那天,你來這個地址找我吧。」
願意幫助棠禮的同學姓宮,叫宮雋。
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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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禮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可還是發生了。
本來,賀嘉辛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在單身夜派對上,陪他喝酒。
姜蝶珍她們陪棠禮去找賀嘉辛,只是想要對他說清楚。
——以後都不要再藕斷絲連了。
棠禮便把答應幫助自己的宮雋,找來了。
誰知道賀嘉辛意識到,棠禮想要徹底離開他。
一點希望都不留給他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