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提前回內地探望親人。
偌大的半山別墅,只有姜蝶珍一個人。
家裡之前斷電檢修。
恢復了,她也沒開燈。
姜蝶珍在黑暗中開門,突然被那人緊緊摟住。
「我來晚了。」
景煾予冷白手臂攬著她,青筋蜿蜒。修長手指揉著她的黑髮,唇角微彎,輕拍她伶仃脊背:「不知道小貓會不會害怕。」
姜蝶珍太久沒看到他了,有微微的生澀和緊張。
這段時間。
來自廣東順德的同事,教她粵語,和煲豬腳姜。
姜蝶珍放下煲湯的勺子,仰起臉看他:「貓貓很乖在小窩裡睡覺呢。」
景煾予的心微微刺了一下。
快兩個月沒見,家裡的小貓都比她黏人。
景煾予坐到沙發上,把她拉進懷裡,用手撫摸她的小臉。
姜蝶珍終於有著陸的感覺了。
她顫抖著把他摟緊,在他懷裡低聲嗚咽著:「你.....你怎麼才來。」
仿佛她漂泊很久。
只有在景煾予的懷裡,才是家。
室外的維港陷入雨霧之中,霓虹被浸泡得幾乎褪色。
景煾予的掌心,溫柔地拍打著姜蝶珍的脊背。
窗戶里感覺不到颶風,只覺得安寧。
「怎麼還哭了。」
景煾予心裡有一角暖融融地甜。
他問:「家裡什麼味道啊,這麼香,可以讓我嘗一口嗎。」
姜蝶珍眼睛有點潮濕。
她手指軟軟地搭在他的手腕上:「豬腳姜。」
「但是味道不怎麼好。」
姜蝶珍害羞地強調道:「廣東同事嘗了我做的菜,覺得不太好吃,我還在練習。」
景煾予單手把她軟下來的腰,往懷裡摁。
他彎唇,凝視著她笑:「我老婆做的菜,不應該按我的喜好作為第一評判標準嗎。」
他對外都叫她,「妻子」,很少叫如此親昵的「老婆」。
這兩個月的隔膜,恍若根本不存在。
姜蝶珍被男人叫「老婆」的語氣,撩撥得一顫。
男人很少說情話,可每次蠱惑她,都性感地要命。
姜蝶珍太害羞了,起身去廚房關了火。
然後又走回來,回到了他的懷裡。
聽男人似笑非笑地問:「在我懷裡待著,還能惦記著食物?」
姜蝶珍小臉很紅。
她又大膽表白道:「我想一直呆著......所以怕豬腳姜糊掉了,你沒辦法嘗到我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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