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陪她去東京港區新橋7-14-10,參加日本IART拍賣。
從大明萬曆年間的五彩花鳥紋壺再到唐藍三彩的鳳凰水瓶。
幾千萬的藏品,拍了十多件。
他的代舉牌,遵照他的意願,把中國的藏品都留下。
數億元的字符在屏幕上跳動。
景煾予眼睛都不眨,和她落座在後,十指緊扣。
在這種價值以百萬起的文物拍賣場。
姜蝶珍感覺有些緊張:「他們競價好激烈。」
他掌心的熱度很熱燙,捏著她微冷的手指尖:「我們要的,都會拍到。」
景煾予壓低了聲音,彎唇對她解釋道:「當時給你戴戒指,我說數量多,不稀罕,就不會心疼。」
他語氣很淡:「文物也是,我多拍幾件,用你的名義捐給首都博物館,和唐代的織錦做個伴,它就不會孤獨了。」
聽見他這麼說。
姜蝶珍淚眼婆娑。
她的心底很安然,沒有受寵若驚的惶恐。
姜蝶珍只覺得心意相通。
她靜靜地靠在他的肩頭,和他長久地依偎著。
說起來。
世俗眼裡的幸福,是百萬千萬的珠寶首飾,利慾浮華的場合。
他知道她專心設計,不想被諂媚,或被挑揀。從來沒有帶她去過。
姜蝶珍小聲和他談心:「煾予,我這人其實沒什麼風骨,我也想被大眾流行喜歡。」
「但這樣平平無奇又心態彆扭的我,偏偏遇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珍惜我,了解我的人。」
「我最初只被你一個人看好,只有你一個人欣賞。」
她告訴他:「我有你陪伴,我也從不孤獨。」
姜蝶珍的頭髮軟軟的,垂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溫柔地笑了,說:「嗯。」
助理支付拍賣款的時候。
他們被邀請參加簡單的宴會。
周圍的貴婦都提著天價名牌包。
很久都沒有出入拍賣場。
姜蝶珍突然發現,這些昂貴手袋,什麼價格,年份和成色,她已經得心應手。
她在君恩實習的兩年裡,收穫累累,眼光和見識都拓寬了。
之前她專心設計時,沒有注意到的潛移默化的蛻變。
哪裡需要刻意炫耀。
東京大廈里,囤積的手袋和名牌,都屬於她。
她被他養的很好很好,坦率,大方,有見識。
而且一點也不虛榮浮誇。
姜蝶珍站在回廊上。
不少人圍著景煾予,和他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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