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球球那尖细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要你来做什么。”
“他们?”我环视一下,这些个小鬼们只是四处游荡,完全没有邪气或妖气,“看起来无害啊。”
“哼!谁知道呢?做人时人面兽心,做鬼时就是鬼面魔心了。”球球反驳道。
“唉~比起城市的鬼来,还是乡下的要纯朴的多了!”我叹道。
记得3岁时的一天我偷偷离开了爷爷的四合院。小时候我总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爷爷的房子是用结界包围起来的呢?外面的鬼进不来,而家里的鬼也出不去。它每天除了干活之外都不跟我说话。
那天我实在闷极了,费了很大劲才在结界上钻了个洞,爬出去。刚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无头鬼站在自己面前。他下身穿着一条类似裤衩的东西,上身赤裸,肩膀上就一截脖子,跟木头似的立在我面前。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姑且这样说吧)站了半个小时,谁也没说话。
我琢磨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他是从那里说话,最后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我叫刘彬,你叫什么?”
“我没名字,但是人们都叫我‘无头鬼’。”我这才发现原来他肚子上有一道缝,他从这里说话,我才恍然大悟。
“新生吗?还不快进校,站在门口干么?你是那个学院的?是不是找不到宿舍了?我是学生会的,对学校很熟,你想去哪里尽管问。”肩膀上突然被人重重一拍,接着一串银铃般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我回过头一看,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刚才的不爽忍了):闪烁明亮的大眼睛,两颊微微泛红,小巧的鼻子带着几分俏皮,樱桃般的小嘴轻轻舔动,一条活泼的马尾辫在脑后摇摆着,她穿着淡蓝色的吊带衫,而搭配起来的七分牛仔裤使这个女孩恬静中尽显活泼。
这时一个男生飘过来(人家是鬼了嘛),对我说:“你真有福气呢,竟然一入学就得到我们校花的关注。小子,艳福不浅啊!”说完,大笑着又飘到花坛那边去了。
白天见鬼?很正常的。其实鬼就像星星一样,白天并不是不出来,而是阳气太重,使得他们无法显出清晰的形态。同时也无法为乱害人,当然这是指一般的小鬼们。
一听是校花,我可一阵紧张阿,长这么大什么话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校花,一紧张嘴就开始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你是活得吗?”
校花一愣,忽然大笑起来。
我被她这一笑搞得不知所措,也只好挠着头傻笑起来。
“你是不是医学院的?”还是她先开了口。
“啊?”我一愣,忙回答道,“不是啊。”
“一开口就是死啊活啊的,我还以为你是医学院的新生那。”她调侃着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