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宁萱狡猾地一笑道:“我认识。”
“就算你认识那我们该怎么问呢?”我说。
老教授笑了,说道:“那就用点非正常手段吧。”
中午时分,与龚宁萱吃过午饭我回到了宿舍,武进道他们早已经回来了,我把上午的事情大致给他们说了一遍,他们很高兴。毕竟有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帮忙,很多事情办起来可以免去不少麻烦。接着他们又给我说了上午打听到的事情:校操场每天晚上12点时出现的那个跑步者,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而且就在开学前的几天曾经有人在自家窗口亲眼看到了那个跑步者。
“一个半夜跑步的而已,怎么会跟七恨扯上关系?”我不解的说。
“最初,操场中晚上偶尔有跑步的并不足为奇,但是直到有一次,一个人对朋友诉说了自己的半夜的经历,这才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武进道讲到,“我去找了那个人,尽管他十分不愿意但是还是告诉了我那晚的事情。那晚他出门有点晚,跑了几圈就看到操场外围的住宅楼已经没有几家是亮着灯的了。于是就打算回去,可是就在他环视一遍操场准备要走时却看到在他对面的跑道,一个人正在已近乎冲刺的速度奔跑着,他觉着很有意思,就驻足等那人跑过来一起聊聊,毕竟在这深夜还出来跑步的还是少的。眼看着人影越来越近,可是就在离他约十米的时候人影突然没有了,但是他却清楚的听到用力的踏地声以及急促的喘息声从自己身边略过。他呆了一下,转头又看向那人跑过的方向,只见在大约20米之外人影又再度出现,还是那个速度,绕着操场快速的奔跑着。他害怕极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发疯似的跑回了家。”
“这倒是有趣。”我笑了笑,“第一次听说鬼也要锻炼的。可是,它只是在那里跑步又没有害人,为什么还被加入到七恨中?”
“不,它害过人,还不止一人。”王开脸色严肃的说,“从去年开始,每年都会有不少于20名学生在那里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真这么邪?”我奇怪的问道。
“是的,”王开道,“听一个学生说,当时她们恰巧经过操场大门,可是她男朋友非要进去看看那个半夜跑步的,她没拉住,就只好跟了进去。于是真就看到了,他男朋友自恃是练过田径的,非要追上去看个究竟,可是她就看着她男朋友一直都是落后那个鬼大约十米距离,等跑到第二圈时,这一人一鬼竟然蒸发般都消失了。她看着空荡荡的操场不敢向前又不敢走,只好给同学打了电话,当她同学和校保安来到后检查了操场,根本就没有人!”
“这么说倒是有点意思了。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去看一看。”我们的眼中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意。
深夜的操场略有些凉意,我们四个就躲在操场西南角的一间器材室后面,静悄悄的监视着草场上的动静。看了一会我有点累了,就坐在了地上,盘算着今晚的行动。如果一切真是像他们所说人会凭空消失,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那人进入了一个结界中,所以结界外的人是看不到的。那么,我看看另外三人,不禁皱起了眉头,不会今晚又要我自己搞定把。
我想到了球球,不知为什么,从在老教授那里不知何时睡去到现在,这家伙睡了快一天了,叫也叫不醒,若非他没有脖子,我真想把他掐到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