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温柔的笑了一下,我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是那么熟悉,她柔声道,“等你打败我,我便会告诉你。”
我看着这身战衣,心想,如果你真的具有灵性,那么就来助我赢过她吧,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好似真的有了反应,黑色的战衣竟然不断的颤抖起来,好像在给予我回应。我双手握剑,说道:“我们一起加油,黑魔装!”
黑色的气流自战衣中喷薄而出,在水面掀起一阵阵浪花,龚宁箐轻轻将吹乱的长发抚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只觉得热血沸腾,一种强烈的破坏欲和杀欲不断涌上心头,眼前的龚宁箐仿佛一个待宰羔羊,我举起剑,那上面映出了我的样子,血红的眼睛,凶残的面孔,不再是一个人的模样,而是一个阿修罗!
挟带强烈的杀气,我举剑向她砍去,而她却张开双臂,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她是另有目的还是….
但是杀戮的欲望蒙蔽了我的眼睛,转眼间我已至她面前,黑剑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马上就要吞噬了她。
黑剑在她额头的冰蓝精前停住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她睁开了眼睛,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为什么停住了?”她微笑的问道。
“为什么不迎战?”我喘息道。
她微笑不语,但是那表情却写明了她早已料到我会在最后一刻停住。“有时候,杀一个人会需要很多理由,而不杀,却不需要理由。”她抬起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她的手冰凉,却细滑如玉,“你杀我的理由是什么?”
“杀与不杀都不需要理由,只是在于我想与不想。”我盯着她道。
她的手滑向黑魔装,战衣竟发出一阵颤抖,她温柔的笑道:“你终于做到了。”
“做到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
“这黑色战衣是用鬼界之人的血气造成,虽然有灵性,但是鬼界的残暴杀戮也附着其上。纵使你明白了其灵性,而你修为不够,一旦战斗起来,很有可能你会被他反制,来满足其嗜血嗜杀的欲望。”
她说的话字字撞入我心中,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我真的说不清到底是我控制着战衣还是他控制了我。但我明白,一旦那一剑真的劈了下去,我被战衣反噬是无可避免得了。
我又想起了球球说的那句话:“你造了一个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