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成當然明白對方去的結果會是如何,他的種種行徑會被抖落個乾淨,一點轉圜的可能都沒有。
他面如土色得盯著地面,雙腿軟得站不住,好半天跌跌撞撞得朝宴會大廳里走去。
幾分鐘后里面傳來了喧嚷聲。
「你在說什麼邵成,你是不是瘋了,什麼叫婚不結了?!」
爭執越來越激烈,於小裴的哥哥怒不可遏得揪住邵成的領子,將他推翻在地。
也是在這時電梯門叮的打開,邊圳從裡頭跨出來,徑直走到了沈靳的跟前。
他發過消息說了晚些回,但顯而易見沒能安撫alpha的燥意,對方還是遵從本心得找上了門來,確認他切切實實毫髮無傷,也切切實實得沒想要離開。
「我沒事,」沈靳在被自上而下掃視了一遍後,抬手按在了邊圳的腺體上,「你控制一下信息素。」
充溢著煩亂的信息素壓迫著呼吸,在他提醒後略微緩和了兩分。
為什麼冷不丁得提分手,那個在白淨婚禮上叫住他的alpha是什麼人,他和許伶是怎麼回事,他有沒有和邊啟祥見過面。
「沈靳。」
有太多太多的事要講清,可沈靳卻在這之前截住了他問道:「不是說這個月去登記嗎,現在三點半過去還來得及,去不去。」
第三十章
結婚應該是一件深思熟慮後決定的事,沒有疑慮沒有猜忌彼此坦誠,他們儼然拋開固有規則,跳過好幾個步驟來到了最後關卡。
「去,」alpha直勾勾得盯著他,最終只說了一句,「當然要去。」
就像是有人在背後推動般,無需權衡探究,他就直截得給了答案。
兩個人一刻也沒耽擱,開車回家取了證件,半路又在珠寶店買了對戒,接著去了離家最近的民政局。
登記結婚的人零零星星,手續辦得很順利,不過工作人員在瞥見身份證上的第二分化性別時,還是多打量了兩眼,才在證上敲下了鋼戳。
短暫幾個小時從派出所再到民政局,比電視劇還要戲劇化,他們便成了法律意義上的伴侶。
隔壁就是離婚登記處,要不要反悔,沈靳望著那張證明他們關係的憑證,聽到身旁的alpha問:「可以了嗎。」
「什麼可以了。」
他掉轉目光看了過去,被忽的挨近的邊圳吻了一下嘴角。
「我可不可以親吻自己的伴侶了,」對方目不轉視得徵求著他的同意,語氣冷靜而又強硬,「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