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問在見到沈靳後迎刃而解,似乎也不再詫異他為什麼會選擇那alpha做伴侶。
「我待會還有事,改天有空我們再敘舊吧,」她微微笑道,望著褪去少年稚氣的alpha道,「沈靳,新婚快樂。」
沈靳還沒走出住院部的大樓,包里的手機就震了兩下。
他摸出電話點開短訊,看完又放了回去,抬頭就瞧見站在門口等他的邊圳。
「等了很久嗎。」
對方自然地收起手機走上前,旁若無人得貼近他親了下:「沒有。」
他望著都到樓下,也不準備多走幾步去探望許伶的alpha道:「你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有這個必要嗎。」
邊圳的語氣近於冷漠,又很理所當然,他和許伶說是親戚,但在他看來所謂的親情都淡薄得不值一提。
「你請余沁幫許伶打離婚官司,」沈靳繼續問,「是想讓我見她。」
alpha不否認這點,他很難理解他對余沁的愧意,明明omega的境況好壞都跟對方無關,不過能讓他好受些,他理不理解也不要緊。
「你不就是擔心她會過得不好,現在不用了,她很好,好得不得了。」
因為他留心其他而不暢快的alpha,在他索要之前摟上來,熱烈的信息素包裹了周身。
久違的平定安穩讓沈靳整個人鬆懈下來,他環上了邊圳的肩膀,像是一個擁抱就能讓他全身心都交託。
「我好想你。」
他總算有時間,有大把的時間去說這些話了:「你不能再忘記我了,答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