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真遗憾。”
“好啦。”巴利说着站起来,弯下身体,“到我背上来,我送你出去。”
李特跳上巴利的背,他们通过来时的路,外面还是雪天,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在俄拉荷马城,一年都很少下雪,李特真想在这里呆的久一点,
但是他必须要回去了。
他四处看时,巴利解下他深红色的披风,能把李特包好几圈都多,“你记得路吗?你穿的太薄了,人类的身体很脆弱……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李特急忙摆手,“我记得路。”
“那就好,这附近没什么危险,没有野兽什么都没有,都是糙食动物,你吃的烤肉就是某一头掉队的麋鹿,好了,亚赫图斯,希望你还能来,那时候你只要在烟囱上喊我的名字就好了。”
巴利非常和蔼,简直颠覆了李特对恶魔的印象。“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怎么能忘记呢!巴利先生。”
巴利巨大的手掌摸摸李特的头,他的手能把李特的头整个包住。
“再见!”翻过山坡时李特回头对巴利挥手,恶魔先生就在烟囱边上微笑地看着他,也生硬地挥着手道别,恶魔的字典里可没有“挥手”、“道别”这种东西。
从偏僻的围墙里钻出来时,夜风冰凉的气息吹醒了李特,他突然感觉到这里还是黑天,树影倒在水里,有几只灰皮老鼠迅速穿过院子,一只白色的猫头鹰俯冲而下。
夜里老鼠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艾酒对肮脏的老鼠没有兴趣,但不妨碍它杀死它们。一个多月艾酒长得速度非常快,它落在李特肩膀上,李特摸摸它小巧的头颅,“没人来这里吧?”
艾酒“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李特溜回房间,很快就睡着了。
老斯都幽灵般的身影也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