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大型实验室中,陆博雅对任迪问道:“超光速信号传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任迪摇了摇头,一双粒子的投影出现在屏幕上,两个粒子之间有一条闪烁标示的虚幻线条。
任迪对陆博雅说道:“所有的粒子都有纠缠效应,而我们只能增强一对量子的纠缠效应,也只能知道一对量子纠缠效应被影响后的效果。甲乙两个粒子,纠缠可被仪器探测。甲乙两颗粒子分开。纠缠依旧是在的。这种作用是超距的是没错的。但是这种超距影响的读却是要我们用‘手’来摸一下。左手一个手势来摸甲,右手一个手势来摸摸乙。甲的状态改变了,乙的状态也改变了,都被影响了。然而信息,在左右手摸到两个粒子的感觉上。这里的左右手就是密匙粒子,量子扰动的信息是超距的,但是密匙信息必须要用光速来传播。所以超光速信息传播是不行的。”
陆博雅问道:“只能一对粒子扰动吗?”
任迪点头说道:“是的,只能一对。我们只能搞清楚一对,多一个的话,我们算不出来。”
陆博雅有些不死心地问道:“多量子群纠缠的体系,技术上真的没法实现吗?”
任迪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多量子群其实是有的,我么电流思维中跳跃的,应该就是。不过……”
任迪看了看陆博雅说道:“如果要是能完美破译那个量子群每一个量子的纠缠。差不多就能破译那个人心中所愿了。而只要破译的手触碰任何一个纠缠粒子,必然会给整个量子体系带来变化。我们的手摸不到,左手永远无法摸到左手背。只能感觉手背。”
场景三,四十二年前,任迪已经进行了四白三十二次,量子运算。
在实验室中,冯如月看了看再次醒来的任迪,说道:“电流思维是基于身体对大脑电流思维能量的供应,而量子生命波动,是基于电流思维的庞大复杂。你的方法很特别。”
冯如月看了看任迪增殖越来越多的碳基纳米细胞,有些感叹。任迪说道:“任何能量都不是凭空而来的。我们的身躯只能容纳这样的电流思维,微弱程度的量子生命波动。除了增加基础我没法为量子生命波动壮大找到容器。”
